密密麻麻的水雾中,傅西洲整个人被浇成落汤鸡。
一分一秒对于他来说,异常煎熬。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视线模糊中,他想起了四年前,那个生涩胆小的女人。
那种药像毒蛇,将他不断缠绕、缠绕,击垮他的理智。
让原本头脑清醒的他,只为了卸掉某处的欲,不顾一切。
女人皮肤赛雪,柔软的红唇就是致命的钩子,令他沉沦……
“你,你……在哪儿?”
傅西洲难受得像在火焰山烘烤,花洒里的冷水,根本不足以让他恢复正常。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扭开。
傅西洲强装冷静,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
沈知羿进来,看到他恢复了平静,将花洒关掉。
她伸手掐诀,将灵符收了回去。
就在这一瞬间,傅西洲启动轮椅上的按钮,以飞快的速度将沈知羿堵在墙角。
他身上的水珠打湿了沈知羿的道袍,他眼尾都是红,双手撑在墙壁上,迫不及待的眼神,死死盯住她。
“给我……好不好?”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
沈知羿疑惑起来,不是照着书上的方法,冲了半小时冷水吗?
难道还不够?
她心里有些发虚,看向快要爆炸的傅西洲,出声安抚:“你先忍耐一下,我再想想别的法子。”
“欲擒故纵!”
傅西洲双眼通红,直接拽住沈知羿的胳膊,捧住她的脸就要亲上去。
沈知羿体内新加入的灵力滚滚而来,她在傅西洲的唇即将碰到她的时候,伸手掐了个诀。
她划破自己指尖,将指尖上的一滴血,喂到傅西洲口中。
她用灵符将指尖牢牢包裹,趁着傅西洲瞪大眼睛之际,将轮椅推开。
傅西洲不知沈知羿给自己喂了什么。
他只觉得冰冰凉凉,他的舌尖一接触,体内那种躁动,慢慢被卸掉了。
眨眼功夫,理智回笼,傅西洲摸了一把湿透的头发,扯下一条浴巾,披在自己身上。
先前热得像火炉,此刻冷得如冰块。
傅西洲的眸子,死死锁定站在一旁的沈知羿。
他面部表情带着厌恶,“下完药又给我喂解药,沈小姐是当我好玩?还是在试探?你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