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小桃推了推她的胳膊,圆脸上堆着促狭的笑,“新来的,好好表现哦。”
苏晴站起身,凤眼扫过小桃促狭的表情,没有回应,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
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刘二的镜头跟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推开三号房的门走进去。
三号房很小,一张窄床,一盏昏黄的壁灯,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
苏晴摘下口罩,深吸了一口气,坐在床沿上,凤眼扫过房间的布局——比她预想的还要逼仄,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廉价的按摩油和一叠白色毛巾以及一根香薰。
门外传来刘二的声音:“拍完了,收工!”
小桃的笑声从大厅传来:“刘哥,下次还找我们啊!”
几分钟后,脚步声靠近。
刘二推门走进三号房,圆胖的身子几乎塞满了门框,三角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他反手将门虚掩上,举起运动相机凑到苏晴身边。
“苏晴,你看这段。”他将相机屏幕转向她,圆胖的脸上满是得意,“刚才你和小桃聊天那一段,表情特别自然,光线也刚好。”
苏晴的凤眼落在屏幕上——画面里,她坐在两个女人中间,凤眼半阖着,嘴角微微抿紧,冷淡中带着一丝不自在。
小桃在旁边说着什么,手舞足蹈的,气氛倒确实鲜活。
“还行。”苏晴的声音平淡,凤眼从屏幕上移开,“拍完了?走吧。”
“等等等等。”刘二连忙摆手,圆胖的身子没有挪动,三角眼扫了一圈昏暗的房间,嘴角忽然勾起一丝讨好的笑,“这地方我跟老板包了两个小时,还有四十多分钟呢。你现在走,多浪费啊。”
苏晴凤眼扫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刘二讪笑,指了指那张按摩床:“我是说……要不……我给你按按肩膀?拍了一晚上,你脖子肯定僵了。别误会啊,正规按摩,我以前学过的。”
“你学过按摩?”苏晴语气带着嘲讽。
“真学过!”刘二信誓旦旦,“开酒店之前我在洗浴中心干过两年,正规的那种,泰式推拿。苏晴你别老拿有色眼镜看我啊,我好歹也是个正经商人。”
苏晴没说话。
她靠在椅背上,凤眼半垂着,脑子里在权衡。
这个地方确实偏僻,刘二跟老板包了场,外面不会有其他人。
而且她确实累了——白天在局里站了四个小时整理案卷,晚上又拍了这么久,小腿肌肉确实有些发紧。
但她不想让刘二碰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体内忽然涌起一股热流——不是她主动召唤的,是自己涌上来的。
那股熟悉的力量从丹田位置翻腾而起,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苏晴的心跳陡然加速。
咚、咚、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视线边缘泛起一丝猩红的光晕,转瞬即逝。
热流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躁动,仿佛在催促她——接受,接受这个刺激。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扶手。
刘二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还在絮叨:“苏晴你想啊,咱们合作这么久,我什么时候对你不规矩过?今天就是看你太累了,纯好心。你要是不信,我手放哪儿你说了算,肩膀、后背、小腿,你点哪儿我按哪儿。”
昏黄的壁灯将三号房映得暧昧而逼仄,空气里廉价薰衣草香薰的气息若有若无。
苏晴站在床边,凤眼盯着刘二那张圆胖油腻的脸,体内那股热流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翻涌着,搅得她心跳紊乱、呼吸急促。
她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下去。
“行,你按吧。”苏晴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太多波澜,“肩膀确实酸了。”
刘二的三角眼猛地一亮,随即迅速收敛,圆胖的脸上挤出诚恳的表情:“好好好,你趴着,保证让你放松。”
他侧身让出位置,顺手将运动相机放在床头柜上——镜头没有对准床铺,而是朝向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