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让我站在这里等你,可是白白给了我蓄力的时间啊。
深吸一口气,哥顿嘿嘿一笑,以牛怪之斧静待金牛的撞击。
来了!
斧光与拳压交错,这一次阿鲁迪巴的胸甲开出另一道口子,与先前的伤口合为交叉的十字,喷溅出大量的鲜血。
“啧,好像有些偏了。”
哥顿不满道,
“不,位置刚刚好啊。”
阿鲁迪巴蹒跚的站起,满足道。
“什么?”
哥顿摇晃了两步,只觉着有两股强大的气劲在体内乱窜,而且有了汇聚在一起的趋势。
这家伙,什么时候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了这种力量?!
两道拳压?
不可能的,我没理由忽视这种伤势。
难道说
“金牛座,你一开始就是故意让我砍中的吗?!”
“不这样做的话,怎么能让我的招数命中你两次。”
阿鲁迪巴捂着伤口站起,笑着道,
“像你这样的敌人,没有两次完整的攻击可打不倒啊。”
第一次,故意让我命中;
第二次,冒险主动冲来。
为了确实击中我的身体,
为了确实命中同一个地方?!!
金色的利芒在裂开的冥衣上肆意奔行,哥顿竭力压抑着痛苦与不甘,
然而,终究无力回天了。
“时间换空间吗?
了不起,金牛座。
我本以为,你和我一样是个粗狂的战士。”
爆裂的轰鸣声中,天牢星高大的身体崩碎为血红的雾气。
直到亲眼确认敌人的消亡后,金牛座才咳嗽了两声,跪倒在地。
“下一次可不要以貌取人哪,牛怪。”
咆哮的音爆中,西路费都以毒风将阿布罗狄整个吹飞,双鱼座艰难的落在阿鲁迪巴身侧。
“啧,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让我去吧。”
阿鲁迪巴勉强压住伤势,尝试着站起身。
怎料双鱼座却只是急促的呼吸了几次,笑了笑,
“不,战斗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