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吧,海皇波塞冬!”
他轻手划过,残破的雅典娜护符碎裂为齑粉。
一束耀眼的蓝光回归于海神鳞衣之上,仿佛赋予了它生命一般。
【是谁,妨碍了我的沉睡?】
加隆放下海皇的三叉戟,恭敬的半跪下身。
在低头的刹那,他的嘴角浮现一丝微笑。
==================================================
“咳”
金色的圣衣外血迹斑斓,年轻健硕的身体里疮痍一片,狮子座似乎连站着都非常勉强,然而天贵星对此却并不怎么满意。
左手的伤势未能恢复,直接影响了傀儡线的操纵。
如果是全盛状态下,他的攻击应该能够命中脑部或颈部的要害。
现如今,却只能系住他的四肢。
怎么办?
再前进一步?
思虑中的米诺斯,似乎是看见狮子的嘴角动了动。
是在咒骂命运?还是在悔恨过往?
“时间不多了。”
什么?米诺斯迟疑着道,
“我说能够用来解决你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艾欧里亚抬起头,鲜红的血渍染上了半张脸颊,
“你这家伙!”
米诺斯十指伸张,如最好的乐师弹奏起绝妙的死亡之曲。
但是左手臂传来的阵痛,却让他的动作有了片刻的延迟。
“看来连你自己都没有发现,那左臂的伤势已经严重到无法正常发力了!”
金牛座留下的创伤吗?米诺斯咬紧牙关,本欲强撑着使用招数的刹那,却见那狮子座已经期近了身体。
不好,为了节省力量而选择的距离,太近了!
“这个长度恐怕是受伤的你所能操纵傀儡线的最长距离了,但对我的光速拳也是一样!”
艾欧里亚的嘴角弯起,那白森森的牙便如狮子的锐齿般闪耀着寒冷的光,冻住了米诺斯的身体。
这家伙,是故意受制于傀儡线的吗?!
不,不会的。
这种距离对于他的光速拳也一样,
现在的他,根本没办法一击破坏我的冥衣!
“你没有胜算的,狮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