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什么,
不,一定有什么事情,是现在的我能够做的,
如果是您的话,如果是作为教皇的您,一定非常的清楚。
所以请告诉我,教皇殿下,
我,
仙女座瞬,
能够以何种方式,参与此次圣战?!”
黑剑穿过胸口,
冰冷的寒意开始侵蚀他的意志,
模糊的视野中,一个黑色的人影徐徐走来,
“终于结束了,真是浪费了吾不少力气啊,教皇。”
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如果我拒绝了他,该有多好。
作为教皇,作为承载过去的人,
竟然会将未来的希望拉入此次圣战。
我还真是个,没用的老家伙。
不过啊
握紧的黑剑慢慢抽离,然而另一只手臂攀上了剑锋,死死地将它卡主。
“嗯?”
哈迪斯皱起眉,
“冥王,我可没有这么简单被你干掉。
不,正确的说法是,
真正的战斗,将从现在开始啊。”
黄金的手甲施加的力道越发的大了起来,然而冥王却没有一点紧张的意思,
“别自欺欺人了,你这种状况,即使放着不管也撑不了多久。
战斗?
何等傲慢的想法。”
“傲慢的人,到底是谁啊!”
史昂的手臂捏紧黑剑,却没有将之抽离的意思,反而让它更深的扎入胸口,
伴随着痛楚的刺激,他的眸变得清晰,
“哈迪斯,
你认为,此刻的圣域,
除了应战的黄金圣斗士以外,为什么会有一个虚弱的人类停留在十二宫内?”
“?”
“以冥王之力打上的标记,难以用肉眼识别,却没办法骗过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