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坐,坐到一半,停下来喘;再往下坐一点,又停下来。
我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被她的内壁绞着、吸着,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啃。
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抖得厉害,两条腿死死夹着我的腰,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嗯”。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脸上。
她的穴里绞得死紧,一下一下地缩,像要把我吞得更深。
“抱紧了。”我缓了缓,说,“喂我吃饭。”
她一只手搂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去夹菜。我挺了一下腰。她整个人往上颠了颠,“嗯”了一声,手一抖,菜掉回盘子里。
“夹稳了。”我又挺了一下。
她又夹。
这次夹起来了,是一片青菜,可她抖得太厉害,菜叶在半空中颤,汁水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的奶子上,在围裙前襟洇开几个油点。
她颤着手往我嘴边送,我故意一偏头,菜掉在了桌子上。
她急得眼睛都红了,又去夹。
她骑在我身上,被我一下一下地顶着,两团奶子在围裙里晃,乳头顶着布,把布面蹭得一起一伏。
她的筷子在盘子里戳来戳去,夹了三回,掉了三回。
第四回,她终于夹起一块排骨,抖着手送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还没咬住,我猛地一顶——
排骨“啪”地掉在她自己胸口上,弹了一下,顺着围裙滚下去,落在地上。
“喂不进去?”我喘着气,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用嘴。”
她愣了一秒,明白了。
她夹起一片青菜,放进自己嘴里,嚼起来。
她的腮帮子动着,眼睛看着我,越嚼越慢,嚼得汁水从嘴角漏出来一点。
嚼成糊糊,她低下头,凑过来,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软,烫,沾着菜汁。
她的舌头伸进来,把那口嚼烂的菜渡给我,混着她的口水,又温又滑。
我含住她的舌头,用力一吸,把那些糊糊全吸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喉咙里“嗯”了一声,舌头在我嘴里搅了两圈,才慢慢退出去,退出去的时候,还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再来。”我哑着嗓子说。
她就这么喂我。
一口菜,一口饭,偶尔一口汤——汤她先含在嘴里,鼓着腮帮子,眼睛亮亮地看着我,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我把她的嘴整个含住,慢慢地把汤吸过来。
她的舌头垫在下面,汤从她舌面上流进我嘴里,温的,带着她嘴里的味道。
有些从我们嘴角漏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上,流进围裙里,在她胸口积成一小片。
我越吃越硬,越硬越动。
她的筷子早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两只手都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被我顶得一上一下。
她的呻吟声从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嗯……嗯……”,又软又黏,混着吞咽的声音。
她的穴里越来越湿,水顺着我的茎身流下去,把我们结合的地方浇得一塌糊涂,连我裤子都湿透了。
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我一把抱住她,站了起来。
她两条腿盘在我腰上,整个人挂着我,穴里还含着我的东西。
我走了两步,把她摁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