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伸出来,从地板的那头开始舔。
汤汁、米粒、菜汁,一点一点,全被她卷进嘴里。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精细的活计。
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滚,把那些混着灰尘的东西咽下去。
她爬着,从这边舔到那边,屁股翘得老高,两条腿分着,腿间的风光全露在我眼前。
我看着她,呼吸重起来。刚才射过两次的那根东西,又半硬了。
“米粒也要捡干净。”我说。
“是,主人。”
她低下头,用嘴唇把地板上的米粒一颗一颗叼起来。
有些粘住了,她用舌头去勾。
她爬到我脚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仰起脸。
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眼睛向上看我,像是在等我夸她。
“舔干净了?”我问。
“干净了。”她小声说。
我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一下,像摸一条听话的狗。她眯了眯眼,温顺地蹭了蹭我的手心。
“去洗洗。”我说,“一身都是。”
“是,主人。”
她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围裙湿哒哒地贴在她身上,她走路的时候,两瓣屁股在围裙下面一扭一扭。我跟过去,靠在卫生间门口。
她先把围裙脱了。
带子解开,那块湿透的蓝格子布掉在地上,她光着身子站在洗手台前。
镜子里映出她——奶子上、肚子上、腿上,全是干了的汤渍和油花,乳沟里还夹着几粒米,腿间糊着的东西已经干成了白花花的印子。
“头不能沾水。”我提醒她,“用毛巾擦。”
“是。”
她拧开水龙头,把毛巾浸湿,拧到半干。
热毛巾按在脸上的时候,她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从脸开始擦,脖子,肩膀,锁骨。
擦到奶子的时候,她捧着那两团肉,用毛巾一圈一圈地擦,把上面的油渍、米粒、干掉的汤,一点一点抹掉。
那两团肉在她手里变形,又弹回来。
她的乳头被毛巾蹭得硬起来,深红的两粒,挺在空气里。
她擦得很慢。
我在门口看着,看她把自己一点一点擦干净。
她擦肚子,毛巾在肚脐周围转圈;她擦背,手从肩膀上绕过去,够着后背一下一下地抹;她擦腿,弯下腰,从大腿根擦到膝盖,再擦到小腿。
最后,她分开腿,去擦腿间。
她的脚踩在凳子边上,一条腿抬着,把腿心整个敞开来。
毛巾按上去,从阴阜开始,顺着那条肉缝往下抹。
那两片大阴唇被毛巾推得向两边分,里面干掉的、黏糊糊的东西,被一点一点擦下来。
毛巾上很快洇出黄黄白白的一片。
她的身子轻轻抖着,喉咙里漏出极细的一声“嗯”。
她把毛巾洗了洗,又重新擦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