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晕是深红的,乳头也是深红的,刚才被我隔着衣服捏过,现在硬硬地挺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子,在客厅的光里泛着一点亮。
我伸出手,捏住右边那颗,用拇指和食指慢慢地捻。
她吸了一口气,胸口往上挺了挺,眼睛半闭起来。
我又捏左边那颗,轻轻往外拉,她“嗯”了一声,两条腿并了并。
“别动。”我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站好。”
她就那么站着,衣服撩在胸口,奶子露着,任我玩。我玩够了奶子,手往下走,插进她睡裤的松紧带里。她的肚皮猛地一缩,人却真的没动。
我的手指探进她的内裤。
她的腿间已经湿了。
不是一点点,是湿透了——裆部那一小片布料全黏在她身上,我隔着内裤按上去,掌心里一片潮热。
她的身子晃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声,两条腿绞了绞,又站直。
“什么时候湿的?”我低声问。
“不……不知道……”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脸烧得通红,“主人……”
我勾住她的内裤边,往下拽。
她配合地抬起一条腿,又抬起另一条。
内裤挂在她脚踝上,我拎起来看了看——裆部那一小片,被她的水浸得透亮,拉着丝。
我蹲下来,分开她的腿。
她的阴部整个露出来。
那撮稀疏的阴毛贴在阴阜上,湿成一绺一绺。
两片大阴唇肥厚白嫩,紧闭着,只露一条细细的肉缝,缝里往外渗着水,亮晶晶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爬。
我伸出手指,顺着那条缝,从下往上,极轻地一划。
她的腰一下软了,扶着我的肩膀才没倒下去。
那两片肉唇被我的手指拨得微微张开,里面粉嫩嫩的小阴唇露出来,湿淋淋地贴着,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我站起来,把她睡裤整个褪下去,堆在她脚边。她现在光着下半身,上半身的衣服还撩在胸口,站在客厅中央,两条腿并着,腿间一片水光。
“接着干活。”我坐回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地板,“就从这儿擦起。”
她“是”了一声,重新跪下来,光着屁股,在我脚边擦地。
她每擦一下,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就高高翘起来一次,腿间的风光全露出来,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滴出一个个小点。
她擦到我脚边的时候,我伸脚,用脚背蹭了蹭她的腿心。
她的身子一颤,没躲,擦地的动作也没停。
我的脚趾抵进那道肉缝里,不轻不重地碾。
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嗯”,腰越塌越低,屁股越翘越高,像在求我更深一点。
“主人……”她终于受不住了,回过头来看我,眼睛红红的,眼角挂着一点水光,“地……地擦不完了……”
我盯着她,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原来这个人格,是这么个东西。你越弄她,她越不会躲。她只会更用力地擦她的地,更温顺地叫她的主人。
我把她拉起来,按在餐桌上,从后面掀开她的衣服下摆,掰开她的屁股,顶了进去。
她的里面已经湿得不像话,像一口烧开的泉眼,又滑又烫,一层一层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把我往里吸。
我撞进去的每一下,她的奶子就在桌面上晃,屁股撞出肉浪,那声“主人”叫得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散。
我掐着她的腰,看着她的背,看着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肩胛骨。
她侧过脸,半边脸贴在桌面上,眼睛半闭,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她的嘴唇动着,一直在叫:“主人……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