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主人……从后面操……”她的眼泪流下来,混着口水,把墙皮都弄湿了,“我的……我的下面……被主人插满了……”
我顶到最深处,忽然不想拔了。
以前每一次,最后关头我都要抽出来,或者戴套。
我怕。
怕怀孕,怕多一条命,怕天塌下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归我管,她的生理周期在我手机里躺着,哪个日子安全、哪个日子危险,是我说了算。
她的子宫现在是我的容器,我想往里灌什么,就灌什么。
这个念头一出来,快感像开了闸。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按,鸡巴钉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穴里一下一下地绞,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箍上来,像要活活把我吸干。
我的尾椎一阵阵发麻,天灵盖都在嗡嗡响。
“要射了……”我喘着气,“全给你……全射进你里面……”
“给主人……”她的声音又浪又散,“都给我……”
我顶到最深,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
我抱着她的腰,整个人贴在她背上,射了很久。
她的身子绷得笔直,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穴里绞得死紧,一口一口地吸,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她的奶子压在墙上,被挤成两团扁扁的肉。
我射完了,还插在她里面,慢慢喘着。过了好半天,才一点一点退出来。
她的穴口合不拢,张着,白浊混着她的水,从里面一股一股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我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半软的东西。
上面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有我的,有她的。
我脑子里忽然跳出日本AV里的画面——女优跪着,事无巨细地用嘴把男优舔干净,末了还要含住龟头,把尿道里剩的那点吸出来。
我看过不知道多少遍。今天,轮到我被这样伺候了。
“转过来,跪下。”我说。
她转过身,慢慢地跪在我面前,仰起脸。
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忽然就挪不开了。
就是这张脸。
早上还枕着荞麦枕头睡得安安静静的脸;前些天还躺在病床上、被护士夸“恢复得不错”的脸;更早以前,站在X大附中的讲台上,被九十多个学生盯着、念出标准英语课文的那张脸。
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泪痕从眼角一直挂到下巴;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口水,亮晶晶的;她的头发散了,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这张脸,现在仰着,正对着我那根沾满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东西。
“用嘴,给主人清理干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先是舌尖伸出来,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卷。
她舔得又慢又认真,像在批一本不能出错的卷子。
那张嘴白天念“Lessonone”,念家长会上的总结词,念“小哲,早点睡”——现在,它裹着我的茎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地动。吸到龟头的时候,她含紧了,用力一嘬。
“啊……”我整个人一哆嗦,手插进她的头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