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林玉书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
带着两只猪仔回家后,他们俩忙着修缮猪圈,又给猪喂食,忙活了大半天后洗漱完躺在炕上,浑身都不想动弹了。
霍世勋接过毛巾,动作轻柔地给她擦了擦头发。
“等头发干点再睡,要不然容易头痛。”
林玉书乖顺的坐着,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了。
早上起得太早,一整天都很忙碌,招待客人,收拾猪仔,她实在太疲倦了。
但想起还有一件正经事儿没做,林玉书浑身就像打了鸡血般激动。
“快快快,看看收到多少份子钱。”
不管在哪个时代,人情往来都是国人的传统节目。
哪怕六零年代物资困乏,这项节目也依旧保留,只是送的东西变了而已。
“陈师长和淑芬姐两家都送了二十块钱的份子钱,还有一只藤编暖水壶,这礼可不轻。”
战士们一般都默认不用送礼,其他亲朋好友的另外算。
在原主老家村里,谁家结婚,普遍都是送一毛、三毛的份子钱,能送个一块钱就算很大方了,更别说很多人家都是带点不要钱的礼品。
可想而知,这二十块钱份量有多重了。
林玉书的视线继续在登记的本子上浏览着,“哇,云霞嫂子这么抠门的人,居然也送了两个搪瓷盆,我还以为她不会送呢。”
毕竟张云霞可是为了吃上一口肉就敢带着娃赖在她家门口的狠人,两个搪瓷盆可不便宜。
霍世勋扫了一眼,笃定道。
“这是周卫华送的,他不给家用,每次家属院有谁家办喜事,他都送两个搪瓷盆,又怕丢面子,名字就写成他媳妇儿的。”
每家都送两个搪瓷盆,那得提前准备多少个搪瓷盆?
林玉书脑海中忍不住浮现一排排搪瓷盆的景象,甩甩脑袋,继续数钱。
数到最后,居然有九十多块钱的份子钱。
她小心地将钱和本子藏好,而旁边的霍世勋早就等得眼神幽怨。
抬手将人堵在角落,“小玉书,你是不是忘了今晚是咱俩的新婚夜?”
林玉书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当然没有,我这不是……唔……”
林玉书后面的话全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住,原本抗拒的手在触摸到鼓鼓的大胸肌后也渐渐软了下来。
呜呜呜,大胸鸡,她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