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医务室。
秦沐瑶戴上口罩,取来器械蹲下身为郑春花消毒清理伤口。
“你这脚是怎么弄的,流了这么多血,破了好大一块皮,我先给你上点药包扎下,不然明天恐怕没法上班。”
郑春花内心有些感动,没想到一个毫不相关的人都能这么关心她。
而她亲妈只会问她要工资,工作上也不顺利。
“这破班不上也罢,反正养猪场那些人早就看不惯,想把我赶走了。”
秦沐瑶眼眸一亮。
总算聊到正事儿上了,也不枉她忍着恶心和臭味和这头蠢猪周旋。
说出来的话却是格外关心,还带着一丝气愤,“现在的工作岗位可不好找,再说你工作干得好好地,他们凭什么要辞退你。”
“还不是怪林玉书那个贱蹄子,自从她当上养猪场的技术员以后,赵场长和贺场长一门心思都听她指挥。
还弄了个什么员工手册,天天安排我们清扫圈舍,打扫卫生,还要写观察日记。
真的烦死了,养个猪而已,至于这么麻烦。”
秦沐瑶一边上药一边听着,适时发出看法,“林玉书怎么能这样,养猪场又不是她的一言堂。”
郑春花心中的怨气总算找到了可以抒发的地方,一讲起来就是滔滔不绝。
“何止呢,今天就因为我拿错了几个工具,跟贺场长多说了几句,就骂我顶撞上司、办事不力,扣了我十块钱。
那可是整整十块钱啊,我半个月工资都在里面。”
蠢猪,扫个猪圈都干不明白,不扣你钱扣谁的。
秦沐瑶内心腹诽,面上表现却得一脸愤恨,“这也太欺负人了,不能让她这么嚣张下去。”
郑春花瞬间茅塞顿开,说得对,凭什么一直被林玉书压着欺负。
“秦医生,你有办法?”
秦沐瑶满脸无奈。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个医生,上次我建议扑杀掉那些病猪都被林玉书否决了,贺场长更是将我赶出养猪场。”
郑春花瞬间觉得同病相怜,她们都是因为林玉书才有如今的遭遇。
“太过分了,必须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秦沐瑶情绪低落,低垂着头哀哀戚戚道,“算了,春花,你毕竟在养猪场里面干活,现在那批病猪还等着林玉书这个临时技术员救治,可不敢得罪她。”
“我可不怕她,秦医生,你等着,我一定要让林玉书那小贱蹄子好看。”
秦沐瑶的话让郑春花想起今天偷听到的话,心底瞬间有了主意。
林玉书不是对救治这些病猪自信满满吗?
她倒要看看,到时候林玉书还能不能顺利转正,成为养猪场的正式技术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