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想过和任何人争什么,对我而言,最初来到东山岛的目的只是想活下去,后来想要带着其他人更好、更体面的活下去,仅此而已。”
她说的话也是自己内心深处一直想要表达的想法。
女性的成长空间本就有限,即便时代一直在进步,仍旧有很多不平之处。
雌竟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就去和男人争,和这个世道的不公争。
去抗议、去成长!
林玉书的头发被码头寒湿的海风吹得有些散乱,白净的小脸上,一双眼睛格外有神,里面闪烁着稀碎光芒,虽微小但不容忽视,格外璀璨。
这一刻,秦沐瑶终于明白了自己和林玉书最大的不同。
她坚韧得像棵蒲草,看似渺小普通,实则根系牢牢抓在泥土里,任凭风吹雨打也不怕。
秦沐瑶相信,无论林玉书当初有没有来东山岛,最终嫁给什么样的男人,她都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得蒸蒸日上。
因为从始至终,她关注点都在自身,这也是她身上最难得可贵的地方。
反观自己,即便原本有好的出身,好的工作。
却总沉溺于男女情爱之中,从前是霍世勋,后来是周卫华,大把的精力更是从未放在提升自己的个人能力上。
霍世勋说得对,她落得如今这个下场,谁也怪不着。
要怪,就怪她自己咎由自取。
此刻,秦沐瑶终于流下了悔恨交织的泪水。
“谢谢你愿意同我说这些,农场医务室的床铺地面往下我藏了一个箱子,用这把钥匙能打开,里面的大盒子留给你,小盒子留给张云霞,算是我给你们的一些补偿。”
秦沐瑶往林玉书手心里塞了一把钥匙。
重拾起仅存的骄傲,挺直了脊梁,匆匆朝着渔船迈去。
“哎……”
林玉书看着手心多出来的钥匙,一脸懵逼。
怎么又给她一把钥匙?
上次郑大娘给的钥匙帮着打开郑家暗道的门,秦沐瑶的这把钥匙又会有什么作用。
带着疑问,她和张云霞回到农场后,按照秦沐瑶所说,果真从床铺地面上挖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箱子,打开后有一大一小两个盒子。
“还真有盒子?”
张云霞也惊讶了,拿过属于她的那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串纯金打造的金镯子,和一串红玛瑙手串,手串张云霞看不出价值,但金镯子她认识啊,捧着盒子的手都有些手抖。
几个不值钱的酸菜包子换这么贵重的东西,岂不是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