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问秦墨辰去。”
说着,她便作势要起身。
祁煜洲也不敢再拿乔了,连忙紧紧抱住她,妥协说:“好好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别生气,嗯?”
姜妤扭动着身体,在他怀中微微挣扎了几下,佯装生气。
“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还说什么说?”她别过脸,不去看他,“你想说,我现在还不想听了呢。”
瞧她这态度,祁煜洲心一软,索性将她抱到自己腿上,诚恳地向她认错。
“是我错了,刚才是逗你的。”
姜妤斜睨了他一眼,用手指轻轻戳了下他额头,“下次再不老实,你就给我睡书房去,不许碰我。”
这威胁一出,祁煜洲彻底投降了。
“下次不敢了,别赶我去书房。”
“那你以后还胡乱吃醋吗?”姜妤追问,眼神闪烁着几分戏谑。
祁煜洲猛地摇头,乖乖答道:“不了。”
“这还差不多。”
姜妤温柔地捧着他清隽的脸庞,对准他的薄唇轻轻落下一吻。
“放心,我永远都只属于你。”
祁煜洲紧紧拥着她,把头靠在她的香肩上,轻轻蹭了蹭,“你的心里,也只能爱我一个。”
姜妤嗯了声,回应说:“永远只爱你一个。”
她也紧紧回拥着他,纤手温柔地穿梭在他那短硬的黑发间。
“那你现在,能把关于贺霈的事情告诉我了吗?”
祁煜洲缓缓抬起头,满是不解地问:“你怎么突然对贺霈感兴趣了?”
沉默几秒后,姜妤实话实说:“我觉得他好像对依依有意思。”
随着话音落下,祁煜洲心里的郁闷瞬间一扫而空。
他立马全盘托出:“贺霈是江城贺家的长子嫡孙,他八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没过多久,他父亲就把小三娶进门……”
听到这里,姜妤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经历。
“贺霈的经历,跟我好像。”她轻声呢喃。
“是。”祁煜洲继续说,“他那个继母,表面对他关怀备至,实则背地里总给他使绊子,导致他跟他父亲的关系逐渐恶化。”
“后来,他继母怀孕了。但怀了没几个月,有一次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导致小产。”
姜妤心里已然有了几分猜测。
她轻声问道:“贺霈的继母是不是借这件事来诬陷贺霈,害他被赶出贺家?”
祁煜洲轻嗯了声,语气多了几分沉重:“他父亲因为这件事情,彻底厌弃了他,并将他送出国。”
“虽然他父亲每个月都按时给他生活费,可他那个继母却在背后使坏,偷偷截下了他的生活费,让他差点死在了国外。”
“后来,贺霈被拐进了一个地下组织,没日没夜地打黑拳,这才勉强维持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