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是他的太子,岂能被别人算计?
更何况,朱标是马皇后的儿子,是他的嫡子长子。
所以!皇位必须是朱标一脉的。
“混账,我让你当我大明的太子,就是让你如此消极的吗?记住你是朕唯一的长子,是这大明朝未来的君王,莫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说丧气之言。”
话虽然如此说,但是朱元璋同样十分的憋屈。
堂堂皇帝,竟被一个小小的盐商算计。
“父皇,儿臣以为或许可以请教林先生,林先生素有大才,这次又助父皇解决了盐荒危机,不如儿臣先行,问计如何!”
朱元璋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朕自有考量,你不用担忧。”
很显然,朱元璋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做,当务之急应该是敲打王家,让他们短时间内不敢升二心。
或许实在不行,可以杀。
杀了就可以一了百了。
想到此处,一股戾气从朱元璋的身上散发,这瞬间影响了太子朱标。
太子朱标眼眸带着些许颤动,仿佛已经猜到了朱元璋的想法。
“父皇!”
朱元璋摆手,旋即杀气凛然道:“实在不行就大开杀戒,派出锦衣卫,把王家主事的通通杀掉。”
“这样一来,就确保万无一失。”
这森然的杀意,让太子朱标浑身一颤。
倘若真是如此,那朝廷的名声就臭了。
前脚皇帝刚刚安抚天下,后脚王家就惨遭灭门,这件事情对商人的打击,对大明的打击,是难以想象的。
“父皇绝对不可,如果真是这样干了,那么朝廷将失信于天下,恐怕天下商人都会问责于朝廷。”
“儿臣,不愿意让父皇背负此骂名!父皇若是执意如此,儿臣愿亲自动手,只愿不让父皇留骂名于千古。”
朝廷的压力,也来到了江南苏州。
王家大宅中,王东海面容深沉。
他输了,他彻彻底底地输了。
本以为这次的盐荒,能够迫使朝廷与他谈判,却没想到朝廷竟然出此妙计,把他的计划全部打乱。
此时的王东海,一脸阴沉地看着大小盐商,而大小盐商一个个心虚地低下头。
整个王家正厅中,被一股杀气弥漫。
“你们私底下做的事情,以为我都不知道吗?”
“原本此事可成,却全是被你们给耽误了,你们该死!”
坐在下方的大小盐商,也不是泥捏的,反正已经撕破脸了,也没什么好怕的,旋即和其对骂了起来。
“您王家家大业大自然不在乎,可我们小门小户,实在经不起消耗。”
“这盐在家中囤积一日,便少赚一日的钱,这损失该由谁来弥补?”
“您王家从中得利,我们能得到什么,我们也要吃饭,还望王老爷给我们一条活路。”
王东海又把目光看向,盐商的几大家族。
赵家率先开口道:“王兄,朝廷已经发话了,我实在是不敢不从,你也知道我王家与朝廷的关系向来不好,若是因此事得罪于朝廷,那我王家就完了。”
“说得没错,我家也是同样如此,还望王老爷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等实在是迫不得已。”
“好一个迫不得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