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这反应,林羽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赵麦苗见状眼里喷出怒火道:“老东西竟敢跟我们将军耍心眼儿,来人给我好好地收拾这老东西,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张天德闻言被吓得后退两步,他旋即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张水龙道。
“张侄儿,你我出自一宗,还求您为我说说情,看在同一个祖宗的份上,小老儿求求你了。”
此话不说还好,一说张水龙就忍不住地怒斥一声:“你浑蛋。”
“你我的情分早在二十年前就了结了,想当年我家有十亩上好的水田,若非是你趁我父亲病重之时,逼迫我贱卖良田,我又岂会沦为无田之人。”
这仇怨可就大了。
古人最看重土地,有土地就有根基,没有土地就什么都没有。
更何况,这还是趁着父亲病重之时,这仇恨真可谓是拉满了。
林羽没忍住笑了出来。
看着张天德忍不住出言,讥讽道:“你这老小子,还真是不干人事,我看你们也都是土豪劣绅,既然如此,本将军今日就替天行道了吧?”
说完,便轻轻抬手。
下一秒,数百名新军将士朝里涌来,这些将士手里拿着锋利的战刀,这些员外郎仅是看一眼,便被战刀吓得跌坐当场。
“不要杀我,千万不要杀我。”
“将军好说好说,只要不杀我怎样都行。”
“将军冤有头债有主,我可从未为难过你,我只不过是做了几次买卖,将军求您饶我一条命吧。”
看着这些士绅,林羽没来由地一阵好笑。
想当年崇祯皇帝费尽心机,都未从他们手中占得一丝便宜。
而后面的大顺军和满清,靠着战刀和血轻轻松松的,就压榨出了千万两银子。
这是何等的讽刺。
所以对付这些士绅商人,怀柔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只有靠铁和血才能让他们屈服。
林羽不理会他们,只冷眼看向张天德道:“张老头,你意下如何?”
那些士绅见状,立刻哀求了起来。
“张大人,我等的性命就在你的手上了,你可千万别乱说。”
“求求你张大人,我求求你了,千万不要和将军对着干。”
看着这些屈服的士绅,张天德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了,于是颓然道:“将军,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您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绝,没有二话。”
看着屈服的张天德,林羽笑了笑,旋即毫不留情地吩咐道:“给他们供书,让他们画押。”
随后,每人的手上都多了一份供书,这上面则是他们的诸多罪状。
“签字画押奉献出买命钱饶你们不死,如若不签,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看着这份供书,张天德立刻面如土色。
“你是想让我们当狗,神威将军你好狠的心,竟想奴役我们。”
林羽看着张天德,呵呵冷笑道:“本将军爱养狗,且养狗上瘾,你们若是愿意当狗可活,不愿意立刻就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