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也愿意,我家有商路,商路可直通西域,还请将军考虑考虑……。”
“别听他们胡说,将军我……。”
眼见被扬州商人抢了先机,张天德一跺脚颤道:“将军,我们可都是将军的家奴,将军您可千万不能厚此薄彼啊!”
张天德的一句家奴,把林羽干蒙了。
其他的绍兴士绅闻言,纷纷点头附和。
“说得没错,将军我们可都是您的家奴,每月的利润都有您的,您可千万别亏待了我等。”
“将军,这是我的账簿,稍后我就把您的分成给您送来,您……。”
林羽可没收这些人为家奴,但是二者的关系确实复杂,林羽借着手中的把柄,每个月都可以收取他们的分成。
按照古人的看法,这就有所关系,甚至可以称为白手套的关系,所以这些绍兴的士绅才会如此说。
看着厚颜无耻的绍兴士绅,扬州商人都快要气炸了。
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毕竟人家那是实打实的利益,远不是他们能比的。
看着又气又恼的扬州商人,林羽意有所指地看了过去。
“不知扬州商人,能给本将军带来什么好处……。”
此话一出,王高斗立刻便领会了意图。
意图虽然领会了,可利益却让他十分肉疼,想要和绍兴的士绅,竞争,那就意味着他们必须放弃一半的利润。
那可是一半的利润,前期货少还好,待到后期货量铺开,那可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天文数字。
看着沉默的王高斗,以及一众扬州商人。
林羽摇了摇头,十分惋惜道:“既然如此,那只能让张……。”
这句话还未落地,王高斗便紧咬牙关道:“将军,不就是一半的利润吗?我们扬州商人也愿意给,我们不求独占此生意,只求与绍兴人一样,一视同仁。”
其他扬州商人闻言满脸错愕,旋即便是激烈的争吵。
但在王高斗的劝说之下,他们很快认清了现实,旋即一改嘴脸讨好道:“将军,我们也愿意。”
看着一脸讨好的扬州众商人,林羽会心一笑道:“那是自然,你们放心,本将军绝不会厚此薄彼。”
扬州商人闻言,只得强颜欢笑。
“好,既然如此,待到飞虎工厂建成后,我便会给你们供货……。”
送别了一众商人后,李金山姗姗来迟。
“将军,您可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自愧不如,真是自愧不如啊。”
林羽看着李金山,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金牛先生为何没来?”
李金山露出尴尬地笑道:“他听说商人来了,就吓得去视察城防了。”
“对了,将军难道就不怕激怒扬州商人吗?一半的利润绝非小数。”
林羽看着扯开话题的李金山,强忍住笑意道:“自然不怕,商人重利,而飞虎牌恰好有利可图,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放弃这么一块肥肉……。”
李金山听完惊为天人,旋即钦佩道:“将军不从商,实在是大明商界一大损失。”
林羽闻言笑了笑,随意敷衍了两句,之后又想到了那跟踪者。
于是从袖中取出那枚镀金纽扣,询问李金山道。
“金山先生,我偶然得到一物,听说你见多识广,你来看看是否识得此物。”
李金山的目光瞬间被那镀金纽扣吸引,他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深邃。
旋即一脸疑惑道:“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