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只能试着解释了两句。
吕德庆听到这敷衍更为不满了。
“混账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早报我?”
管家立刻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吕德庆说完,便不顾宴席上的本家,朝着门房的位置奔去。
“不对劲儿,明明他是跟火儿一块去的,为什么只有他一人会来?”
“管家,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有阴谋?”
管家也不敢胡说,只得温声安慰道:“老爷说不定只是一件小事,说不定天火少爷已经得胜回来了,而天强少爷正是回来报信儿的。”
这句话别说吕德庆了,就连管家自己也不信。
临近门房前,吕德庆深吸了一口气,旋即做出一副惊慌的神色道。
“天强,你这是怎么了?听说你受伤了,立刻便过来了。”
吕天强已被人救醒,他虚弱地看着吕德庆,摇头道:“二叔,您快派人去救救天火,我路上察觉不对,觉得有埋伏。就劝弟弟回来,可是天火弟弟根本不听我的。”
“他不仅狠狠地训斥了我一顿,还把我捆在了树上,拿着马鞭一顿鞭打……。”
“我拼命挣脱,我终究还是晚了,于是我只能先回来报信……。”
这番话说得天衣无缝,即便是吕德庆也说不了什么。
“你说什么?我的儿子被埋伏了。”
原本还稳重的吕德庆,顿时慌了。
其实也不由得他不慌,他的其他孩子年纪尚小,唯一能挑得起大梁的,也只有吕天火。
若是吕天火出事,吕家三房四房必然群起而攻之,那到时他二房一脉就完了。
“天强,你说该怎么办?不如!我们再调集军队去攻打码头,把你弟弟救回来……。”
眼见吕德庆已进入圈套,吕天强做出一副贴心的模样道:“二叔想得极是,我也是这样想的,现在去救肯定还来得及。”
“还请二叔亲自带人去救援,至于侄儿,侄儿实在是受伤严重,不能随二叔一同前去。”
这番话说得极为真诚,再加上身上的伤痕和虚弱的口气。
即便是老谋深算的吕德庆,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不过吕德庆毕竟是个人精,他勉励了两句后,旋即起身前往后院。
管家忙跟在后面,催促道:“家主快去救救少爷吧!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吕德庆虽然着急,但还是懂得分寸的,他深吸一口气道:“此事不能着急,越是着急,越容易出错。”
说着,吕德庆便来到了后院。
刚进后院,一个老妇人便忍不住埋怨道:“怎么还知道来我这?果真是稀客呀!”
这个老妇人便是吕德庆的夫人,也是吕天火的亲生母亲王三姐。
“三姐,往日都是我不对,但是今日你必须得帮我一回,火儿想要建功立业,结果却被人埋伏了,我这个当父亲的必然要亲自援救。”
“这吕家上下都是狼子野心之徒,你若是不镇着吕家,我怕会出事。
王三姐闻言立刻急了。
“你这个负心汉,整天招惹莺莺燕燕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让我儿陷入险境,我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
“三姐,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