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惶惶,士气低迷。
整个研究所的人都在背后议论。
“所长看人真准啊,挑了个特务当组长。”
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偏偏还不能发作,只能憋着一口气,咬牙扛着。
他一边心里嘀咕,一边吩咐人给宋父宋母准备饭。
嘴上虽骂,面上还得维持基本的体面。
毕竟这事要是传出去,说军研所连人家父母都不管。
那岂不是更落人口实?
他招手叫来后勤的小李,压着火气说:“去食堂弄两个热菜,米饭多盛点,再切盘咸菜,别让他们说咱们不讲人情。”
小李点头哈腰地走了,临走前还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上点肉?”
胡所长摆摆手:“别铺张,家常饭就行,反正他们也待不了几天。”
十二点刚躺下,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胡所长原本就睡得不踏实,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
这一敲门,吓得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窗外月光惨白,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他皱着眉看了看表,十二点零三分,这个点谁会来?
不会是……那俩老人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谁啊?”
胡所长烦躁地吼了一声,披上外套,一脸不爽地去开门。
他一边开门一边嘟囔:“深更半夜的,出什么状况也不能等到天亮再说吗?”
门口站着的是招待所的小陈,一见所长,赶紧立正。
“所长,您那亲戚提出一堆要求,大半夜非要我去买酒,可我们哪来的酒啊?就想来问问您,家里有没有存货?”
小陈脸色发白,语气里满是为难。
其实他心里也委屈。
这对老两口进了招待所就指手画脚,一会儿说被子太薄,一会儿说床太硬。
现在竟然半夜三更要喝酒助眠,说什么“老家习惯,不喝一口睡不着”。
“亲戚?谁和你说他们是我亲戚?那是宋建华的爹妈!”
胡所长一听“亲戚”俩字就炸了。
他瞪着眼睛,手指都快戳到小陈鼻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