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原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只要你想。”
赵如茵低笑出声,擦肩而过时带起一缕松墨香。
走出三步又顿住:“明日会有人来教你。要科举——”
她侧首,月光为那道狰狞的伤疤镀上银边,“单会念书可不够。”
他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坚定地回了一句:“好。”
赵如茵说到做到,她不再让宋原记账,而是把死士叫了出来,让他教宋原习武。
“我不需要他的武艺有多高超,只需在紧急关头护住自己即可。”
“属下明白!”
这日后,宋原除了念书,还要在漫天雪地里跟着死士练武。
他今年已经二十,早已过了练武的最佳年纪。
可他没有一点喊疼,更没喊累。
反倒是赵如茵看到他身上的伤痕时,总会皱眉,而后给他上药。
至于杨翠花,压根不管这俩孩子怎么折腾。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这羊毛身上,能把羊毛卖出去,就是她最大的心愿。
转眼,便是除夕。
宋原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最近训练的强度,一个月前,他连上山都还要歇两口气,现在已经是健步如飞。
他的腿,也完全痊愈,只需再吃一些补品,补一补亏损的身子。
这些,全都被赵如茵安排得妥妥当当。
早晨起来,赵如茵看到正在打拳的宋原,道:“今日不训练。”
宋原正好收势:“为何?”
“今天除夕!还为何!”杨翠花从赵如茵身后出来,白了这便宜儿子一眼,“你不休息,文师傅也要休息的。”
文师傅,就是赵如茵让教宋原武功的那位死士。
宋原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抱歉,我没想到。”
“没指望你想得起。”杨翠花笑着道,“今儿镇上热闹,我去瞅瞅,想吃啥跟娘说。”
“我跟婶子一道吧。”赵如茵笑道:“正好去玉绣阁看看。”
“成,那阿原你呢?”
杨翠花转头看向宋原,虽是询问,但明摆着就是让宋原也跟着一块儿去。
宋原没拒绝:“去。”
“那就出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