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夕的声音又细又抖,羞耻得几乎要埋进墙里,“年,你闭嘴……”
她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脑海中全是刚刚令的浪叫与自白。
她无法阻止自己想象——如果被博士用同样的方式压在身下,肉棒整根没入,乳肉被揉得变形,而年、令、黍全都隔着墙听得一清二楚……
光是想象,就让她的腿根一阵发软。
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透明的湿意。
她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耳尖红得滴血,却怎么都驱不散那些画面。
博士坐在床沿,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
射精后的肉棒依旧硬挺,青筋微微跳动,柱身沾满了混合的白浊与淫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黏腻。
先走液与精液的气味在狭小的单间里弥漫不开,反而更浓。
令还全裸着。
她刚刚被中出高潮过,身体完全软在床上。
香汗把她的皮肤浸得发亮,从额头到锁骨,再到起伏不定的胸口,全是细密的水光。
脸颊红得厉害,眼尾还残留着生理性的泪痕,嘴唇微肿,带着被吻过与被使用过的痕迹。
最色情的是她的下身。
粉嫩的小穴被操得微微外翻,穴口还合不拢,浓白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溢。
每一次呼吸,那些浊白就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阴蒂充血挺立,两片阴唇红肿着,轻轻张合,像是还在回味被填满的感觉。
博士抬手,按住她的后脑。
令顺从地从床上滑下来,跪到他两腿之间。
她的膝盖抵着地面,上身前倾,刚刚被玩弄到红肿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抬起眼,看了博士一眼,随即张开嘴,把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与精液的肉棒含了进去。
舌头软热,仔细地从根部往上舔,把残留的白浊一卷而尽。
偶尔用唇瓣包裹着龟头吸吮,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动作算不上熟练,却很认真,像是在完成某种事后的服务。
博士低低地喘了一声,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却没有强迫她进得更深,只是享受着这温热的清理。
等柱身上的黏腻被舔得差不多,他才稍稍用力,把她拉起来。
两人的嘴唇撞在一起。
热吻又深又缓。令的舌尖被动地迎上来,带着自己精液的味道。她的手撑在博士的大腿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却没有后退。
吻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有些喘。
令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下次……还来吗?”
她的眼神湿润,像是真的在期待。
隔壁立刻传来年毫不留情的嘲讽:
“令,你越来越像妓女了。刚才浪成那样,现在还主动清理,出去之后是不是直接挂牌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