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等会咱们给有劲儿抓点药,估计两三天就醒来了。”
叶尘说道。
“那就好。”
张二狗松了口气,又瞥了门外一眼,“倒是没想到这郎中还挺仗义的,我一开始以为他会狮子大开口呢。”
方淮一本正经道:“我听说过此人,他叫闫景,外号阎王怕,是这凌川县内,最知名的郎中之一,曾经一座山寨的大当家受伤,土匪让他来医治,他坚决不去,土匪一怒之下,杀了他的妻子,从那以后,闫景治病就不再分人,好人坏人都会治,只不过要的诊金不一样。”
“原来如此,看来这也是一个可怜人。”叶尘叹了口气说道。
“我说我怎么一请他,他就来呢,我还以为是假有名呢,没想到是怕我们找他麻烦。”
张二狗说道。
叶尘瞥了他腰间一眼说道:“你带着军刺找人家,人家看到了自然会害怕了。”
“不管怎样,有劲儿哥脱离了生命危险就好。”张二狗挠挠头说道。
“还好我们请了郎中过来,不然还不知道有劲儿血管都堵住了,万一拖的时间久了,可就悬了。”
方淮也松了一口气。
“方淮,这附近可有抓药的地方?”
叶尘盯着他问道。
方淮想了想说道:“城南有一个药堂挺大的,好像背后来头还不小,就是里面的药材都有些贵。”
“只要药材好,钱不是问题。”
叶尘看向张二狗,“你去按照刚才郎中所说的药材去抓一些,回来了我给你报销。”
“好。”
张二狗转身就往外走。
“别走那么快,除了药材外,再买一口药锅,要陶瓷做的,不要买太大的。”叶尘说道。
“知道了二哥,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城南距离城北也就三四十里地。
张二狗骑马前去,一来一回也就花了一个时辰左右。
他刚把药材买回来,叶尘就开始亲自为王有劲熬药。
“二狗,你辛苦了,去休息休息吧。”
“二哥,没事,我来给有劲儿哥熬药吧。”张二狗连忙说道。
“还是我来吧,你没有熬过药,不了解火候,等会熬久了,会损伤药效。”叶尘说道。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