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和他尧哥,可就是摊上大事儿了。
曹恒面上闪过一抹惊慌。
他担忧的看着沉默不语的姜时尧。
相较于曹恒的慌乱,姜时尧倒是显得淡定多了。
他听了曹恒的话后,半点都没害怕,他清楚自己打人时的位置,压根就没往要害上打。
撑死让林卫国这龟孙子痛上个十天半个月。
还不至于致命。
姜时尧慢悠悠的蹲下身。
借着月光,他掀开麻袋一角,探了下林卫国的鼻息。
见人均匀喘息着,不是被打晕了,就是酒后醉晕过去了。
“还有气。”
“估计是睡过去了。”
管他是怎么晕过去的呢,反正人还有口气就成。
酿不成人命,他和曹恒就没大事儿。
这年头大街上也没啥监控录像,纵然他同曹恒打了林卫国一顿。
等第二天林卫国酒醒了,也找不到罪魁祸首。
就算是报警,根据线索也很难找到他同曹恒的身上。
俩人的交际,与林卫国毫不搭边。
完全就没有作案动机啊。
所以,林卫国也就只能闷声吃下这个亏。
而且依照姜时尧对林卫国的猜测,这人生意做的这样大,定然是个要脸面的。
若是让他的合作伙伴,给知道了他被人大半夜的,套着麻袋给打了一顿,那岂不是得被人给笑话死?
姜时尧猜测,林卫国百分之百是不会声张这件事的。
见也差不多了,姜时尧同曹恒说:
“走,咱们先回家。”
曹恒点头答应,临走前询问姜时尧:
“这死猪怎么办?”
“就放在这里丢着?不会出事儿吧?”
姜时尧听后沉思,想着最近的温度,也不是特别的冷。
人在外面睡上一宿,撑死也就是冻感冒。
“不碍事,把麻袋收了。”
虽说这麻袋是常见东西,留下也没啥事儿,但过日子什么不得花钱买,拿回去还能废物利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