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啊,我这不是寻思,咱们家的家庭条件,和林家相比简直差的太远了。”
“林卫国纵然是个人渣,但也不可否认,他能给你舒云姨姨稳定的生活。”
“即使你舒云姨姨和他离了婚,依照你舒云姨姨的条件,不愁找不到更好的。”
“我是觉得,我要啥没啥,即使是去追你舒云姨姨,也没办法给她提供稳定的生活。”
姜里里听了一愣,没想到她爸这个男人,看上去粗枝大叶的,实际上心思如此细腻。
追个老婆,都如此畏手畏脚的。
姜里里扶额,只能开口去劝:
“爸爸你担心什么?你虽然现在没了工作,但是你有手有脚,还愁将来不能养家糊口?”
“舒云姨姨既然都能同林卫国离婚,放弃优质的生活环境,就代表她不是物质的人,说明她更注重情感方面。”
“只要你待她真心,就不愁没有机会。”
“再说了,爸爸咱们家现在也不是特别的穷啊,咱们还有那么多金条呢,随便当掉几根,就吃穿不愁了。”
姜里里白了姜时尧一眼,只觉得他是压力太大,太紧张了。
姜时尧听了姜里里的话,面上全是不赞同,他开口同姜里里说:
“那怎么能成?那金条虽然值钱,但那我是准备留着给你长大嫁人时当嫁妆的,那今天不能动。”
“我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怎么能在家混吃等死?”
“我和你干爸都商量好了,镇上有个煤矿在招工,给的工资还挺高呢,等过几天我就和你干爸去应聘。”
来了来了,姜里里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姜里里眼皮子一跳,听到煤矿两个字,人都抖了抖。
上辈子的记忆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想了想,直接开口说:
“爸爸,你和干爸说的那个煤矿,该不会是镇东边的那一家吧。”
姜里里斟酌着语气,试探着开口。
姜时尧听了虽说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回答道:
“就是那一家,咱们镇上不就只有那一家煤矿吗?”
他面色古怪,不懂姜里里问这个干嘛。
姜里里擦了擦头上的汗。
开口同姜时尧说:
“爸爸,你和干爸不要去那个煤矿打工,我前些天做梦,梦到那个煤矿的老板不仅压榨员工,不给员工开工资,让员工熬夜加班,还施工不规范。”
“里里梦到那家煤矿后面会发生坍塌,死了好多人。”
“我还梦到干爸在逃命的时候,被坍塌下来的石块给砸伤了腰,后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
姜里里边说,她边观察着姜时尧的表情。
见姜时尧在听了她的话后,面上表情变得格外凝重。
姜里里便又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