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了一眼,沉默了好久后,曹恒才出声:
“那咱们得想个法子,去制止这件事情发生才行。”
可眼下用什么法子,就属实是难倒他们了。
曹恒向来是个脑子活络的,他想了半天,最后突然灵机一动,同姜时尧说: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完,他卖了个关子。
也不同姜时尧说是啥主意,就直接带着他一溜烟的出了曹家,直奔百货商场。
半个小时后,姜时尧看着面前的道具,人愣了愣。
他瞧着曹恒戴着墨镜,一副要装成瞎子去算卦的阵仗,他古怪的发问:
“这就是你想到的好主意?”
姜时尧越发的觉得不靠谱。
他们是要去解决煤矿的事情,应该找个机会,同煤矿的老板见一面,再或者是将煤矿会坍塌的消息,给传出去才对。
这打扮成这幅模样,是要去招摇撞骗?
只听曹恒笑嘻嘻的同姜时尧说:
“尧哥,这你就不懂了吧?”
“他们那些做生意的,最怕的是什么?”
姜时尧摇了摇头,心想他又不是做生意的,哪里知道那些。
“你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他还得费脑子去硬猜。
猜来猜去的多累啊。
听了姜时尧的语气,曹恒也不再卖关子了,他直接开口,同姜时尧讲:
“他们做生意的最迷信了,路上碰到个算卦的,都得算上一卦。”
“咱们两个直接装成算卦的,在那煤矿跟前摆摊一坐,就不信他不上钩。”
姜时尧听了,面带怀疑。
但眼下貌似,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主意了,他想不出来什么别的好的法子。
倒不如先听曹恒的,去煤矿跟前碰碰运气,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也有可能。
二人当即便拍板决定,就这么干。
拎着刚从百货商场里买来的东西,就直奔煤矿门口守株待兔。
姜时尧临走之前突然想到:
“咱们今天不能出门太久,我出来的时候,没想那么多,里里还自己一个人在家呢。”
“两个小时,若是蹲不到人咱们就回家。”
想到曹母那天同他说的,怀疑姜建军会对姜里里动手,姜时尧面上就全是焦急。
他心中不知为何,总隐隐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