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开口:“林晚,你的心和身体都脏了,为什么你就一点意识不到自己的肮脏?
我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你就不能给自己一个体面,非要逼我对你说出真心话?”
“林晚,你怎么有勇气,恬不知耻的说自己冰清玉洁,你配吗?”
“我上次说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不想对你恶口相向,可你如此不知廉耻,我只能实话实说!”
我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林晚心里一阵刺痛,她想不到以前满眼满心都是我的我,居然忍心这样骂她,心里暗自思忖:“小瑜,你就是个大猪蹄子。。。。。。。。。。。”
林晚脸色变得苍白,颤抖着嘴唇,“小瑜,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我却打断了她的话。
“别再狡辩了,事实就摆在眼前。
你和苏辰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的语气越发冰冷,让林晚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林晚本来想要告诉我,她这就是一种治疗心理问题的免疫疗法,我如果不相信,可以去问问心理医生。
“你的心和身体都脏了,为什么你就不能给自己一个体面?”
我的声音回荡在林晚耳边。
林晚突然觉得我发泄出来也好,要是一直憋在心里,说不定会憋出毛病。
只要骂出来,心情就会舒畅很多,就比如心情特别差的时候,只要痛快哭一场就好受很多,这是一样的道理。
。。。。。。。。。。。。。。。
我挂断电话后,心情同样沉重,我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语。
林晚质问我为何对她和苏辰发生的事,从一开始就选择冷眼旁观?
我是觉得如果林晚真的无可救药,我可以阻止一次,但无法每次都阻止。
即使赶走一个苏辰,未来也可能出现无数个黎涛、王涛等等。
白月光只是林晚的借口,真正的原因在于她并没有那么深深的爱自己。
大多数女人出轨,往往是出于内心的需求,只有当苏辰在她心中的地位超过自己时,林晚才会不顾一切地,在即将订婚之际偷偷摸摸地去见苏辰。
此刻她想要挽回这段感情,无非是受到父母的压力,以及怀念起我过去对她的好处罢了。
我曾经深爱过林晚,爱得深沉。
然而,当她在苏辰怀中,肆意放纵,尽管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但在我的心目中,林晚已经变得肮脏不堪,看到她就感到厌恶和恶心。
林晚被我挂断电话后,整个人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好像失去了灵魂一般。
她原本还期待着给我一些惊喜,但现在却变成了一场空。
林晚胸口非常闷,心沉重得像是背负着一座大山般无法喘息。
只能不断地安慰自己,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自己以后慢慢一定能融化我冰冷的心。
她到现在还是觉得我这个反应,就是太要面子,又非常爱吃醋!
但这也说明我对自己的爱是非常深。
当一个人的心中装满了另一个人时,要想将对方从心里搬走,那种痛苦简直是摧心剖肝。
我不可能轻易地与自己划清界限,可以毫不费力地将自己从心底清除。
或许我现在只是因为感到尊严严重受损,所以才会如此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