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久,远处传来一阵阵锣鼓声音,宋江凯旋的大军在金沙滩登岸了,只是负责邀请头领们赴宴的传令兵迟迟未到。
又等了一个时辰,小院外面才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我和秀儿赶忙装作晕厥的样子分别趴下,秀儿的身下还有昨日未清理的血迹和精液。
来人急匆匆的推开了小院的门,我正奇怪为何这人不敲门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秀儿!秀儿你怎么了!”
“夫……夫君……”秀儿装作虚弱的叫道,我这才发现来的人不是传令兵,而是时迁。
“你等着,我去找医师!”时迁看到秀儿身上的惨状,不敢怠慢,急匆匆的向外跑去。
等到他走远了,秀儿才皱着眉头问道:“夫君,怎么会这样?我没通知时迁他们过来啊?”
我思考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我懂了,肯定是世界意志的影响,当初咱俩逃出东京城时,不就在路上碰到了搜捕官兵吗?前来传令的士兵肯定碰到了什么事。”
“嗯……可时迁为什么会来……”
“这……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因为是未开发世界……所以有所疏漏也不一定……”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我和秀儿赶紧装作昏厥趴下。
“秀儿!”扈三娘急躁的声音传来,“你们呆在外面,医生和我进去!”
我和秀儿被抬回了屋子,由两名医师开始分别把脉诊断,直到这时,我才悠悠转醒。
“三娘……”我假装虚弱的喊道。
“徐宁,发生什么事了!你和秀儿到底怎么了?”
“咳……咳……”我假装咳嗽了两声。
“医师,徐将军身体如何?”扈三娘问道。
“嗯……”医师沉吟了一会,“徐将军应当是受了些内伤,安心静养即可。”
“那就好,你先去给徐夫人看看,我有些话要问。”扈三娘把医师赶到旁边,随后坐到床边看向我,“徐宁,快和我说说,昨天发生了什么?”
“李……李逵……昨日喜宴之后……李逵……留在最后……强奸了秀儿……咳咳……”
“什么!!”扈三娘震惊的叫出声来,随后则是一脸仇恨的说,“你放心,我一定替你们讨回公道,你先好好养伤,我去通知晁盖大哥!”
说罢,扈三娘火急火燎的走了出去,而我则暗自松了口气,如果换作是其他头领,可能会因为李逵和宋江的关系而产生疑虑,但扈三娘一家七十余口被李逵砍杀殆尽,与李逵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她来处理这件事必然会将此时闹大。
果然,事情没有出乎我的所料,不到半个时辰,便有一队精壮士兵来到小院,咨询过医师和我的意愿后,他们小心翼翼的将我放到了担架上,一路抬到了聚义厅。
此时的聚义厅已经人满为患,除了大小头领外,还有一些陌生的面孔,其中有个大个光头,在人群中颇为显眼。
晁盖坐在正上方的虎皮座椅上,面色有些难堪,而宋江甚至不在现场。
“晁大哥,我们敬梁山泊个个好汉,因此前来投奔。今日之事,你得给我们兄弟一个说法吧。”不等晁盖发话,光头和尚率先发难。
“鲁大师,且莫着急,待查明真相,晁某定然给众位弟兄一个交代。”
晁盖先安抚住了鲁智深,随后又问道,“徐将军,能否说一下,昨日发生了什么?”
我强撑着坐了起来,叹了口气说:“唉,这等丢人的事,如何说的出口。”
吴用在旁边说道:“徐兄弟,你若是不说,晁大哥又如何为你做主啊。”
我又叹了口气,将和扈三娘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随后面带哀色的补充道:“现在秀儿生死未卜,孩子……更是别提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头领们全都面带怒色,将秀儿视如禁脔的汤隆更是愤怒的出列说道:“今日我表弟遭逢这等冤屈,请晁大哥还我们一个公道。”
时迁亲眼看到秀儿的惨状,丧子之痛让本来胆小的他也愤怒的道:“徐夫人的惨状我今日亲眼所见,那等景象,便是最残忍的畜牲也做不出来。”
“晁天王,非是我们不信你,贵处出了这等事,我们怎能相信未来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新入伙的好汉当中,有家室的如曹正等人也纷纷打抱不平。
“大哥,小弟当初怎么上山的您也知道,若是我们梁山也容得下这等事情,恐怕会寒了兄弟的心啊。”
林冲受了我传艺之恩,又想到此前在高衙内处遭遇的事情,不由得更加同情。
眼见山寨内的各方势力乱作一团,各自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宋江终于从聚义厅外进来,身后还跟着身披藤条,赤裸上身的李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