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海站在她身旁,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得像要炸开,低声嘀咕:“你……”声音粗得像砂砾滚过,带着点呻吟的意味,却又夹杂着几分服输的无奈,像被她这致命的撩拨彻底拿捏住了。
“你什么?嗯…?是不是想求我再给你点什么…”
江清雯的声音轻得像柳絮飘落,带着点戏谑的挑逗,像一尊魅惑的妖狐,斜睨着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芒。
她看着马海那副没出息的模样,胯下硬得像根铁柱,眼神呆滞得像被她迷了心窍,心底涌起一股兴奋的快意,像个胜利者俯瞰着败将。
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刚才被他挑逗得心痒难耐的羞耻,此刻化作一股反击的胆量,让她在这场游戏里越发肆意。
她的脸颊烫得像胭脂晕开的花瓣,湿刘海贴着额角,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衬得她像一朵被晨露浸湿的花蕊。
她咬着下唇,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藏着点得意,一心盘算着怎么把这胜利的旗帜插得更稳。
她并没有继续脚趾的挑逗,反而像故意吊着他,调皮地用那双白皙的玉足绕着他的裤裆画起圈来。
她点着脚尖,动作轻盈得像蜻蜓点水,似有似无地擦过他高涨的裤裆,像行星绕着恒星转动,带起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马海的老胯被这若即若离的触碰撩得一下下哆嗦,像被电击的蛙腿,硬邦邦的巨物隔着粗布裤子颤了颤,热度烫得她脚尖一缩,又勾得她心跳猛地一跳。
他的呼吸粗得像暴风雨前的闷雷,他瞪着她,眼神里满是挣扎,像头被困住的野兽,想扑又不敢扑。
“俺,俺不求,俺一定要,要干死你!!”
马海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声音粗得像从嗓子眼里硬拽出来,带着点倔强的底气。
他知道自己刚占了点上风,挑逗得她脸红心跳,好不容易有了点成果,怎能在这关头认输?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像在压抑扑上去的冲动。
他的眼神黏在她那双玉足上,盯着她晶莹的脚趾和湿漉漉的丝袜,像在看一件让人血脉喷张的珍宝。
他的脑子里全是她这副画面的冲击!
“哦?有骨气……!”
江清雯轻哼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像在夸他,又像在嘲他。她斜睨着他,眼底的水光更浓了!
也好,太容易就没意思了!
她决定加大力度,像个小猎手瞄准了猎物的软肋,趁着他被撩得晕头转向,打算给他致命一击。
她的玉足轻绷着,脚尖微微翘起,带着点致命的诱惑。
她缓缓抬起脚,动作慢得像在试探,脚尖一点点向上,滑过马海那层层老皮堆叠的肚子。
她的脚趾灵巧得像风拂过柳梢,轻柔地掠过他粗糙的皮肤,只留下被拨开的几根杂毛,像在荒野里掀起一抹微澜。
精油残留在她的脚底,滑腻的触感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老皮上的颤抖,他像一头被撩拨得发狂的熊,表面硬撑,内里却早已乱了阵脚。
她仰起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像个胜利的小妖精,享受着这掌控的快感。
她的脚尖继续往上,滑过他瘦骨嶙峋的胸脯,脚掌贴着他一根根凸起的肋骨,像踩在一架破旧的琴键上,轻轻一按,就能弹出一串颤音。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为她的撩拨伴奏,粗重而凌乱。
下一秒,她的脚掌像踩烟头似的,在他胸脯上轻轻旋转,丝袜的网眼擦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像在点燃他仅剩的理智。
她的动作慢得像在折磨,脚趾微微蜷曲,又舒展开来,晶莹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在无声地勾引。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那一刻的得意和悸动交织在一起,像一壶烧开的蜜糖,甜得让她有些上头。
“你求我,说不定,我就能满足一些无礼的,条件……?”
自己才是掌控者!就算要堕落,方向盘也是由自己拿着才对!
她的话像一颗糖,甜得让人心动,却又裹着致命的毒。
她的一只脚继续在他胸脯上流连,脚掌轻轻一压,像在碾碎他的倔强,丝袜湿漉漉地贴着他的皮肤,精油的滑腻让这触感更撩人。
她的另一只脚却没闲着,脚尖绕着他的裤裆画了个小圈,似有似无地擦过,激得他胯下又是一颤,双腿间因为动作敞开了一个缝隙,那早已满是水雾的私处仿佛对他开着花骨朵!
马海像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要炸开!刚要抓起小足塞到嘴里就被她一下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