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陆、鹤三人意气用事,率先挑衅林凡在先,让他们吃点苦头也不为过。
“好吧!”
“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夜枫最终点头同意,只要不拜师,就影响自己。
夜枫竟不帮他们?
陆渊睚眦欲裂,原以为只要这位执法堂首席开口,他们便能保住最后一丝体面。
云台、鹤归刚欲出声,夜枫眸光骤寒,声如冰锥:
“怎么?林小友没让你们拜师,只令你们跪地磕头,已是最大的仁慈!”
一句话,似耳光抽在脸上。
拜师,便要奉那小子为“师”,往后在天澜宗还如何抬首?
磕头,不过一时之辱;拜师,却是一世之羞。
“三位,还要我数到三?”
林凡负手而立,指尖轻敲臂弯,笑意凉薄,“道爷随时会反悔。”
云、陆、鹤面色由红转青,终是屈膝。
咚!
咚!
咚!
三声闷响,砸在千年青石板上,也砸碎了长老不可折腰的旧例。
“真跪了?”
“能屈能伸,也算本事。”
“啧,长老跪弟子,这是开天澜宗三千年未有之先河!”
四周声浪如潮,有惊叹,有嘲弄,亦有大拇指竖得笔直。
林凡立在浪潮中央,衣袂微扬,受下这众星捧月的一礼。
待三人踉跄欲起,他忽又抬手,嗓音轻飘,却压得住全场:
“赌约未完,地器,拿来。”
云、陆、鹤胸口一窒。
地器,他们煞费苦心难得炼成,岂能甘心拱手让人?
林凡眸色倏地沉黑,“敢赖账?那便休怪道爷翻……!”
“够了!”夜枫冷喝,截住剑拔弩张,“你们就别再丢人现眼了!”
三老浑身一颤,牙齿几乎咬碎,终是扬手。
嗖!嗖!嗖!
三道流光破空,化作赤镜、黑棍、小剑飞向林凡!
林凡大袖一卷,尽数收下。
地器,那可是价值万块灵石一件,抢钱都没这般利落。
“师叔?”
楚涵蹦跳着凑来,乌溜溜的眼睛黏在那面赤镜上,“这镜子真好看,借我照照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