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枫?!
林凡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剑胚往储物袋一塞,转身就想找缝钻。
晚了。
灰袍猎猎,夜枫已踏空而至,落在剑幕之外。
漫天剑气如银蛇乱窜,将林凡囚成一只笼中雀。
“小畜生!”
夜枫抬眼一扫,脸色瞬间铁青,“老夫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你碰,你居然当做耳旁风!”
“冤枉啊!夜长老,我什么也没碰啊?”
林凡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贫道刚到这儿,它们就疯了,真不关我事!”
话音未落,夜枫的视线已落在他脚下那里,一道数丈深的裂口正汩汩冒着雾气,像大地被剜走了一根龙骨。
“……混账!”
夜枫太阳穴突突直跳,悔得肠子发青,“老夫就不该让你进剑冢!”
轰!
老人并指如剑,一掌劈下,剑幕当场崩成碎光。
“滚出来!”
林凡哪敢犹豫,抱头窜出。
下一瞬,夜枫铁钳般的大手扣住他肩膀,两人化作一道灰虹,破空而去。
风声中,只传来夜枫咬牙切齿的余音:“林凡你想害死老夫吗!”
林凡老脸通红,尴尬地解释道“误会!真的是误会,我哪里知道剑冢里这么可怕?”
扑通!
“哎哟!”
林凡被夜枫当空掼下,屁股先着地,尾骨几乎裂成八瓣,疼得他眼泪直飙。
“哼,若非老夫出手,你此刻已成筛子!”
夜枫负手而立,灰袍鼓**,目光冷得像两口冰井。
林凡揉着屁股,小声嘟囔:“夜长老,您就不能轻点?我又不是麻袋……”
“闭嘴!”夜枫怒目,“剑冢的剑脉差点让你玩崩了,还嫌老夫手重?”
林凡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我就……偷偷瞄了一眼,至于嘛……”
心里却疯狂打鼓:先天剑胚正躺在储物袋,烫得他魂儿都发颤。
“瞄一眼?”夜枫冷笑,声音压得极低,“你以为老夫瞎?那坑里的剑气龙脉明显有缺,你敢说与你无关?!”
林凡干笑两声,额角冷汗直滚。
夜枫深吸一口气,似把滔天怒火硬咽回肚:“少废话!即刻起程,去器皇山。若再敢打剑冢主意,老夫先一掌拍死你!”
袖袍一甩,老人化作一道灰虹冲天。
林凡龇牙咧嘴爬起,拍了拍衣襟,小声嘀咕:“老东西,就知道知道欺负道爷,道爷迟早让你尝尝屁股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