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器皇山秦昊,连续三届夺魁的那个家伙!”
人群如潮水两分,一条雷光铺就的“道”笔直延伸到台心。
青年踏雷而来,玄袍无风自扬,指尖符笔蘸着闪电,凌空勾划。
嗤啦!
一笔八十一符,符符如星坠,瞬息烙进悬于面前的赤金器胚。
雷龙俯冲而下,尚未及地,便被那器胚鲸吸长虹般吞噬,化作一圈温润青芒,像春水初融。
“雷落无声,化劫为养……”
樊疯子眼角狠狠一跳,握锤的手背青筋暴起。
同样天品,他当年就是在这招“化雷”上被秦昊压了一头,才屈居第二。
“完了,秦昊一出手,魁首又成定局!”
“樊疯子尚且不敌,那林凡……怕是连尸骨都捡不齐。”
低叹、哀嚎、幸灾乐祸汇成一股,把斗器台围成铁桶。
雷光、紫电、青芒交错,照得林凡侧脸明暗不定,他却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
电光火石间,林凡把前因后果串成一条线!
青霜当众招胥,压根不是病急乱投医,而是布了一场“双赢”的死局:
自己若赢,她名正言顺嫁;
自己若输,器皇山照样夺魁,她仍可独善其身!
“卧草!”林凡心里瞬间乐开了花,“搞了半天,道爷是唯一的‘必选项’?”
可下一秒,他又想哭了!
“老子干嘛手贱去签血契?!”
要是输给樊疯子,挖眼又断腿、交命交家当,自己岂不是作死吗?
“麻的!输给器皇山算技不如人,输给那条疯狗……道爷这辈子就真成癞蛤蟆了!”
一念及此,他恶狠狠咬破舌尖,腥甜味直冲脑门。
“不行!就算天要亡我,也得先扒那疯狗一层皮!”
咣当!
天地造化炉被重重顿下,炉足砸穿岩板,深嵌三尺。
通体暗金,炉壁星芒流转,像吞了整条银河。
高台之上,器皇“腾”地起身,龙椅扶手“咔嚓”碎成齑粉。
“大道炉?!”
他失声惊呼,又猛地摇头,“不对……仙器大道炉一直在我器皇山!”
器皇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喃喃道“这该不会是道门失踪那件仿品,天地造化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