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以为常的“劈锁碎石”,如今才知——
那一字之碑,把整片北域的天道、龙脉、寒气,尽数炼成锁链,死死勒在玄武脊骨之上。
“那你可有破裂之法?”
玄武再不敢倨傲,冰蓝巨瞳里燃着求生的火,声音低得近乎哀求。
林凡没答。
他开天眼,双眸化作两盏金灯,照向碑面。
符纹顿时活了:
像千万条冰蚕,沿着碑身蠕动,吐丝成网,扎进龟甲,扎进地脉,扎进苍穹。
一线错,北洲裂;半点失,玄武亡。
时间被冻住,只剩他心跳“咚、咚、咚”,一声声敲在刀锋上。
久到朱雀的焰羽都敛了光,久到青龙掌心的雷球生生憋散。
玄武终于沉不住气,闷吼:“哼!原来说到底,也只是夸夸其谈的废物!”
“卧槽!”
林凡猛地抬头,眼底血丝炸成猩红雷纹。
“老乌龟,你再说一句试试?道爷掉头就走,让你在这儿冰成化石!
老子不欠你半条命,再哔哔,你就带着‘镇’字进棺材!”
玄武颈鳞倒竖,刚要回嘴,青龙一步踏前,龙威如山砸下:
“闭嘴!
你的命,现在系在他身上,你难不倒不想出来吗?”
玄武巨瞳收缩,喉中雷音生生咽回,只剩锁链哗啦颤响。
朱雀走到林凡身侧,赤焰化作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住他绷紧的肩。
“小兄弟,别跟将玄武置气。”
她声音低柔,却带着四灵之长的分量,“北洲亿万生灵,还在等你的答案。”
林凡深吸一口寒气,把怒火烧成冷焰。
“办法,有。”
他抬眼扫过四座百丈石碑,一字一顿:
“四方镇柱,与主碑同脉;
若想主碑松,必须四碑同起!
一柱不到,阵纹反噬,玄武瞬亡。”
“四碑齐抬?”
青龙倒抽冷气,“每座碑都重若一洲,你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