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紧随其后,探手攥住她皓腕,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你等等道爷啊?”
“放手!”
青霜猛地旋身,袖口翻飞,掌风已掠至林凡面颊。
吃过一次亏的林凡,早已把“闪避”点满,掌心一翻,精准扣住她手腕,急声问:
“好端端的,谁又惹你了?道爷发誓,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没有?”
青霜眸光如寒星,死死钉在他左颊那抹艳红唇印上,声音颤得带冰碴,“那这是什么?朱雀的胭脂香不香?”
林凡指尖触到唇印,脑子里“嗡”的一声!
百口莫辩,人赃并获!
“男人!”
青霜咬牙,一字一刀,“没一个好东西!”
“朱雀更不知廉耻!”
“狗男女!”
她猛地挣开林凡,化作一道霜虹,直坠星云观。
“完……完了。”
林凡望着那截远去的雪袖,只觉黄河之水天上来,也洗不掉这一脸口红。
“还不追?”
樊疯子拎着酒壶,从他身边晃过,啧啧两声,“再慢一步,醋坛子就要砸你头上了。”
林凡恍然回魂,化作流光追去,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霜儿……道爷冤枉!那是朱雀故意栽赃……你听我狡辩……呸!听我解释啊!”
砰!
星云观两扇朱漆大门被一脚踹得震天响,门栓当场断成两截。
楚涵、顾长雪剑已出鞘,寒光映得满院皆白,还以为是北荒魔修杀到家门口。
“青……青霜?”
待看清那抹霜色身影,两人差点把下巴掉在地上。
“霜儿!留步……!”
林凡紧跟着冲进来,衣袂翻飞,活像偷糖被逮现行的小屁孩。
楚涵眨眨眼:“师叔他们不是去寻找四方之灵了吗?怎么改行追姑娘了?”
顾长雪收剑回鞘,眉头拧成麻花,正欲跟进大殿问个明白,樊疯子摇着酒葫芦晃进来,一脸看戏。
“樊疯子,他们这唱的是哪一出?”
“没啥。”樊疯子呲牙一笑,“我师父一脚踩翻了陈年老醋坛子,正跪地擦呢。”
楚涵、顾长雪对望:?
……
大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