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抬指一划。
“雕虫。”
虚空像被裁纸刀割过,火瀑从中裂开,大道炉倒卷而回,
速度快十倍,炉身撞碎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噗!噗!噗!
贺云霆等几位大乘避无可避,被自家法宝的余波扫中,
胸骨尽碎,血染长空,纸鸢般坠向渊门。
司命天君微微转腕,指尖再点。
咔嚓!
青龙龙角齐根而断,血洒青霄;
白虎右腿被无形巨锤砸成肉泥,白毛染赤;
朱雀左翼折成扭曲的“V”字,火羽纷飞;
玄武最惨,龟壳被一脚踩得四分五裂,内脏淌流,像一座翻倒的小岛。
“啊……!”
哀嚎声同时响起,四灵将第一次发出野兽濒死般的惨叫。
“青龙!”
林凡眼眶迸裂,血丝爬满眼白,
他一步跨到青龙身前,双手抱住大道炉的炉耳,
腰身拧成弓弦,抡圆了再度砸下!
可炉身刚起,司命天君轻飘飘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一瞬,空气凝固成铁。
林凡整个人被钉在半空,
额头、手腕、脚踝同时爆出“咔咔”骨响,
像被万斤铁楔一寸寸敲进看不见的墙壁。
大道炉就悬在他头顶,离司命天君的眉心只剩三尺,
却再也落不下去。
“凡人,”
司命天君第一次开口,声音像冬夜里的丧钟,
“本君让你动,你才能动;让你死——”
他指尖微抬,林凡的左臂立刻反折成诡异的角度,
“你才能死。”
咯吱!
骨骼错位的脆响,盖过了渊门深处的鬼哭。
林凡痛得浑身抽搐,却咧嘴笑了,
血顺着牙缝滴到下巴,像一串朱砂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