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辉流转,符纹隐现,似古佛睁眼,一瞬即灭。
林凡仍立原地,衣袂未乱,发梢未扬。
不灭金刚符文术,帝境一击尚可抗,何况仙君?
白衣老者倒吸凉气,掌心微微发颤。
全力一剑,竟连对方护体神光都未斩破,余下的四招,不过自取其辱。
“来啊,还有四招!”林凡咧嘴,露出整齐白牙,“道爷做生意向来讲究公平,一招都不会少算你。”
台下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潮水般的惊呼。
“仙君五品?不……怕是六品!”
“守门人彻底沦为笑柄了!”
“……”
归墟子藏在人海,瞳孔地震。
他飞升那日,林凡尚在大乘,如今才几天时间?
竟已能俯视仙君!
白衣老者脸色青红交错,终是长叹一声,抱拳俯首:“小友神通,老夫望尘莫及。四招不必,你已过关。”
林凡挑了挑眉,倒也洒脱:“承让。”
他转身欲下台,忽听远处一声冷喝,穿云裂石!
“天罚司办案,闲人退散!”
声音未落,十数道赤红身影踏空而至,衣袂翻飞如血云。
为首中年男子,面如寒铁,腰悬紫金令牌,气机之盛,赫然仙君八品!
人群“哗”地分开,像被刀劈开的海潮,唯恐避之不及。
“完了!”归墟子心脏猛地收紧。
仙君八品,一重天一流霸主,相隔一品便如隔万重山,何况林凡刚战过一场?
红衣人落地,杀机瞬间锁定高台。
为首者抬眼,目光如钩,冷冷钉在林凡背上。
“通缉要犯林凡,拒捕者,格杀勿论!”
声音落下,整片升天台的气温骤降三分。
众人屏息,等着看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铁黎仙君?竟把这位杀神给惊动了!”
人群嗡然退避,像被刀锋划开的潮水,眼里尽是看热闹的兴奋与对红衣的畏惧。
高台上,林凡抬手蹭了蹭鼻尖,懒洋洋地扫了眼台下:“通缉道爷?成,那你们说说,我究竟犯了哪条天规,值得摆这么大阵仗?”
铁黎仙君一步踏出,脚下青砖寸寸成粉,声音裹着仙君八品的威压,震得虚空爆鸣:
“林凡,你私屠白家矿场主事,劫走白家上供我天罚司的三十万上品仙晶,更于城外连斩三十名守城者!条条皆是死罪,够你神魂贬入虚无空间,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地,全场倒抽凉气。
“三十万上品仙晶?那堆起来能压死一尊仙君!”
“虎口夺食,拔了天罚司的胡须,这姓林的疯了吧?”
议论声里,林凡“啧”了一声,掏了掏耳朵:“杀人我认,可抢仙晶这口黑锅,老子不背!”
“道爷算是明白了,空口白牙的诬陷,连证据都没有?”林凡嗤笑,“白家自己双手奉上,说是买命钱,这突然转眼就成了他们给天罚司的岁贡?这是想借刀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