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野爱所说,樱子的身体在痛苦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她的下体再次变得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野爱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的“纠正”正在发挥作用——不是让樱子重新找回尊严,而是让她在羞耻和快感中进一步沉沦。
“现在,告诉我,”野爱用竹条挑起樱子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告诉我想知道的一切,我要知道所有的细节。”
樱子在痛苦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理智已经开始模糊。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和过去认识的她完全不同。
樱子实在不知道野爱想知道什么,她试探性地开始汇报一些关于城中商业布局、大户之间利益往来的情报,她觉得这些对于野心勃勃的野爱来说或许有用。
但野爱却完全不在意,她只是不耐烦地打断了樱子。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野爱的声音冰冷,她用竹条轻轻拍打着樱子的脸颊,“这些东西,我比你清楚。我更想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比如,”她的眼中闪烁起病态的好奇,“你的那个主人,是怎么把你这条帝国最优秀的母狗,调教成现在这副下贱的模样的?”
樱子浑身一震,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野爱。
“说说看,”野爱饶有兴致地坐了下来,端起一杯清酒,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他是怎么玩弄你的精神和肉体的?把你被他肏的每一个细节,你身体的每一种感受,都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你越是描述得详细,越是让我满意,你的‘奖励’就越丰厚。”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樱子的心头。
但她体内的铁球和乳头上的银夹,却因为她情绪的波动而带来了新一轮的、更加强烈的刺激。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下体再次变得泥泞不堪。
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她只能遵从。
樱子颤抖着,用沙哑的声音,开始断断续却又详细地描述起来。
她从第一次被主人强暴的场景说起,说到自己的反抗和挣扎,以及后来如何在一次次的粗暴贯穿中,感受到了那种被彻底征服的、背德的快感。
“他…他会用鞭子抽我的屁股…啊…然后…然后再用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肏我被抽得红肿的骚穴…”樱子一边说着,一边回想着那些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哦?鞭子吗?然后呢?”野爱听得津津有味,她的手也伸向了自己的和服下摆,开始轻轻地自我抚慰。
“他…他还会…让我舔他的脚…舔他的屁眼…啊啊…”樱子说到这里,脸上已经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的潮红,“他还…他还命令我…喝下别的女人的骚水…把她们的骚穴舔干净…”
“啪!”野爱突然又一竹条抽在了樱子的背上,但这次的力道却很轻。
“细节!我要听的是细节!”野爱不满地说道,“他肏你的时候,是怎么动的?你的骚穴有什么感觉?你叫的声音是什么样的?都给我说出来!”
樱子别无选择,只能将那些最羞耻、最私密的感受一一说了出来。
她描述着主人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的小穴,如何在她的体内冲撞;她描述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迎合,再到最后的渴求;她甚至学着自己当时的声音,发出一声声淫荡入骨的浪叫。
“啊…啊…主人…就是这样…再用力…肏烂我的骚穴…啊啊啊!”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樱子一边模仿着,一边已经情动难耐。
她的小穴在体内铁球和麻绳的持续摩擦下,早就淫水泛滥。
此刻,她扭动着身体,用自己的骚穴去摩擦地面,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瘙痒。
“很好,就这样…继续说…”野爱看着樱子这副淫荡的模样,眼中的兴奋之色更浓了。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花瓣间快速地揉动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樱子说到自己是如何在观看着主人和林娇娇的性爱中自慰高潮时,野爱终于忍不住了。
“哼…真是个无可救药的骚货。”野爱冷哼一声,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她猛地夹紧双腿,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哈啊…”野-爱喘息着,脸上也泛起了愉悦的潮红。
她看着还在地上扭动的樱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看来,你描述得还不错。这是给你的第一个奖励。”
说着,野爱走上前,解开了樱子乳头上的银夹。
在银夹被取下的瞬间,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樱子的全身,让她再次尖叫着高潮了!
“啊啊啊啊!”
然而,这种高潮是如此的空虚。
它不像被主人的肉棒内射时,那种从里到外被填满、被征服的充实感。
这种由器具和羞辱带来的高潮,更像是一种生理上的痉挛,过后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对真正肉棒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