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长期的心理扭曲和压抑,最终催生了她那种变态的征服欲。
她不需要钱,不需要地盘,她需要的,是摧毁那些自以为是的、站在权力顶端的男人。
她要通过将男人踩在脚下,甚至将其变成玩物,来证明她凌驾于那些规则之上,以此来填补她内心巨大的空洞。
野爱现在认为我是猎物。既然如此,那我就做一个狡猾的猎物。
我站起身,走到樱子面前。
樱子瑟缩了一下,眼底满是恐惧。她背后的木棍勒得她双臂充血,前后的假根还在折磨着她的内壁。
我蹲下身,伸出手,没有像往常那样粗暴地抓她的头发,而是轻轻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
“樱子,受苦了。”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似乎是强装镇定后的疲惫。
樱子呆滞的眼神中闪过错愕。她习惯了我的辱骂和鞭打,这突如其来的温和让她一时无法适应。
我绕到她身后,伸手解开了绑住她双臂的粗绳。
木棍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樱子的双臂无力地垂落下来,她痛苦地闷哼了一声,身体向前倾倒。
我顺势接住她,将她半抱在怀里。随后,我伸手握住塞在她后穴的那根粗大假根的底部,缓缓地、一点点地将其拔了出来。接着是前面那根。
异物离开身体的瞬间,樱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痛苦和解脱的喘息,软软地瘫倒在我的胸口。
“主人……”樱子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嘘,别说话。”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和焦虑,“野爱……她是个疯子。我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个地步。”
樱子抬起头,看着我的脸。
我避开她的视线,看向那封信,语气中带上了颤抖:“我低估了她。外面全都是她的人,我走不掉了。樱子,你得帮我。”
樱子的眼中闪过迷茫。在她的认知里,我是那个不可战胜、高高在上的主人。但现在,她看到了我的“软弱”。
“主人……您怕了吗?”樱子轻声问道。
“我不该惹她的。她连渡边都能控制,我拿什么跟她斗?”我自嘲地笑了笑,松开樱子,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樱子,你现在就回去。你回去复命。”
樱子愣住了:“主人要赶奴婢走?”
“不是赶你走,是让你去稳住她。”我走到樱子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走投无路的“恳求”,“你回去告诉野爱,就说我看了信之后,吓得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慌了。你说我正在准备赴宴,但是手都在发抖。你要让她知道,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我对她充满了恐惧。”
我紧紧地盯着樱子的眼睛,确认她把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
“你要表现得像以前一样顺从她。不要提任何关于我让你这么做的话。就当是你自己观察到的。只有让她觉得我已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她才会放松警惕,我才有一线生机。”我放缓了语气,“樱子,我只能靠你了。”
樱子看着我,眼中的呆滞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忠诚。
她习惯了服从,无论是对野爱还是对我。
但此刻,我向她展示的“脆弱”,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使命感。
“奴婢明白了。”樱子艰难地站起身,身体还在微微打晃,“奴婢会告诉野爱夫人,主人已经吓破了胆。奴婢会让她相信,主人现在只是一只害怕得发抖的狗。”
“去吧。路上小心。”我转过身,不再看她,背影显得有些颓丧。
樱子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步挪出了绸缎庄的后门。
听着后门的门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转过身,脸上的那丝慌乱和焦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锐利。
野爱喜欢征服有挑战性的男人。
如果猎物一开始就表现得极其强硬,她会不择手段地将其摧毁。
但如果猎物提前示弱,甚至表现出恐惧,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心态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她会享受那种猫捉老鼠的乐趣,会想要慢慢地品尝猎物恐惧的味道,而不是一刀致命。
只要她想玩,我就有拖延的时间。
伙计们已经带着盘缠从地窖离开了。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衫,走到铜盆前洗了洗手。水面映出我平静的面容。
单刀赴会。我倒要看看,这位不可一世的日本贵族千金,在这场权力和心理的博弈中,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