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与她平起平坐、身为帝国特工的樱子,此刻竟然被一条粗鄙凶蛮的公狗肏到了灵魂出窍的地步!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那是完全褪去文明外衣、退化成只知道求交配求灌精的发情母畜在面临生殖灭顶时的极乐悲鸣!
野爱的瞳孔剧烈收缩着,耳边充斥着那一声声震碎神魂的“啊啊啊——!要被大鸡巴肏死了——!”,鼻腔里吸入的全是从屏风后蒸腾漫溢过来的滚烫雄臭与浓烈雌骚。
那股味道太浓了,浓得像一头刚刚捕猎完毕的雄狮散发出的暴虐荷尔蒙,混杂着雌兽被彻底破开产道时的血腥与甜腻。
“唔……哈啊……哈啊……”
野爱的胸脯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孤傲冷艳的面庞此刻早已被妖异病态的潮红彻底淹没。
她脑海中所有的理智、教养、阶级优越感,在这股扑面而来的野蛮肉欲狂潮面前被撕扯得粉碎。
她身体深处那片久旱荒芜的肥沃肉田,仿佛被无形的巨棒狠狠犁过一般,泛起一股无法遏制的酸麻与剧烈空虚。
太想要了。
她看着屏风上那根在樱子体内哪怕在高潮中依然巍峨耸立、不断抽搐的巨根阴影,那只深陷在自己下体的手指再也无法满足这具被彻底唤醒的熟美躯体。
野爱像个饥渴到发疯的野妇般,将两根手指狠狠插进自己滚烫泥泞的肉穴最深处,拇指死死按住充血肿胀的阴蒂,疯狂地打圈碾磨!
咕叽咕叽!啪嗤!啪嗤!
“不行……这种野蛮的支那猪……不过是一条狗……”
野爱在心底拼命地咒骂着,试图挽回哪怕一丝丝贵妇人的尊严。
然而,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当屏风后的樱子因为最后一波潮吹痉挛、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抽泣时,野爱脑海中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猛烈窜上天灵盖!
野爱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在贵妃榻上,修长的脖颈绷出青白色的筋络,修长雪白的美腿在半空中疯狂打颤,两瓣丰满雪腻的安产型大肥尻在软垫上死死收紧摩擦!
“齁……齁哦哦哦哦——————????!!”
一声娇媚、淫荡、甚至带着一丝粗俗母猪喘息般的长长“齁”音,毫无征兆地从这位帝国贵女紧咬的齿缝间狂喷而出!
伴随着这声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下贱浪叫,野爱体内那座积蓄已久的花房骤然决堤。
大量滚烫粘稠的淫水如泉涌般从她那被自己手指撑开的肉缝里狂喷而出,将她昂贵的暗紫色和服裙摆彻底浸透,甚至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滴答作响。
野爱瘫软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完全被丢进了情欲的无底深渊。
耻辱、狂喜、震撼、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被一根真正硕大滚烫的肉棒彻底贯穿撕裂的病态渴望,在她心头疯狂交织。
她想要那个男人。
她想要那个正站在屏风后、用一身蛮力将女人肏成烂泥的男人,用同样粗暴、甚至更加残忍的手段,狠狠凿进她这具高贵的贵族身体里!
屏风后的暴风雨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黏稠体液滴落在草席上的微弱声响,以及樱子那如同濒死野兽般微弱断续的抽气声。
我缓缓收紧腰腹,将那根依旧坚硬如铁、青筋如怒龙般盘错贲张的紫黑巨根,从樱子那口早已被肏得合不拢嘴、泛着白沫与血丝的红肿肉洞里一寸寸拔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的黏腻拔除声回荡在死寂的房间里。
失去支撑的樱子如同一滩烂泥般啪嗒一声瘫软在地上,那张惨白而又布满潮红的面孔上,眼白依旧没有完全翻转回来,小嘴歪斜地张着,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双腿毫无尊严地大张着,两瓣被磨得充血熟烂的肥嫩阴唇之间,混杂着大量潮吹水与透明体液的黏浆正咕嘟咕嘟地往外溢淌。
我没有去看她,甚至连身上的长衫也懒得拉拢。
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暴戾挞伐,让我浑身上下的肌肉全部进入了充血膨胀的极致状态。
宽阔的肩膀、如刀刻斧凿般的八块腹肌、以及手臂上暴突的青黑血管,全都覆着一层滚烫油亮的黏腻汗水,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近乎蒸腾的白热雾气。
我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攥住樱子那一头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像拖拽一头刚刚宰杀剥皮的牲口一般,单手将她那具赤裸瘫软的躯体从榻榻米上硬生生拖动起来。
刷拉——
雕花木框的绢面屏风被我一脚粗暴地踹开,撞在两侧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震响。
我就这样拖着樱子,一步一步从那片弥漫着浓烈交媾气息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贵妃榻前,刚刚在极乐高潮中瘫软下来的野爱,整个人宛如被定身术定住了一般,仰着那张香汗淋漓、布满春潮的绝美面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