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好呢?周邦儒心里急呀,在这么待下去,清澜的叔叔恐怕就要回来了。
“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清澜,见清澜一眼!宁愿冒着得罪他叔叔许程的危险,也要见,可是见了清澜姑娘,我有该干什么呢?”周邦儒在想这个问题。
“我在乎她,我在乎她,因为我……已经深深不能自拔!”周邦儒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是千载难逢的一次机会,单独和清澜相对。周邦儒抬起头,容光焕发!
“周公子,毕竟这里是女人闺房,你还是出去吧!”一盆冷水,这话如若一盆冷水。这是逐客。她不喜欢我么?
“可是,我还有话对你讲!”周邦儒激动道。
“周公子,你我单处一室不好吧!如果有什么事情,等叔叔来了,你我再谈吧!”清澜话里带着叹息,但头脑发懵的周邦儒没有听出来!
“不!清澜姑娘,我必须把话说完。”周邦儒下定了决心,而且已经走向了清澜。
面对步步逼近的周邦儒,清澜又破了一桶冷水:“周公子,你好自为之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我叔叔那一关你首先就过不了。对于你对清澜的救命之恩,我和巧儿会永远记住的。”
清澜冷然转身,周邦儒再无一步迈出。
“打扰清澜姑娘了。我有些自作多情,还请包涵!”周邦儒明显是在说气话,感到清澜对自己都下了逐客令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干嘛强求,人家不喜欢你,还那么努力跟别人说清楚干嘛!
周邦儒回头就走,清澜没有转身,只是给周邦儒一个冷背。周邦儒踏踏的声音渐渐小了,清澜依旧背对着门口,身子朝着窗户,不知想着什么。
周邦儒赌气似的,把楼梯的声音弄得很响。自己来这里为了什么,竟然就是得到了这么一个结果,哎,流水无意,不能强求,我呆在那里就算把话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她不在意我么?”周邦儒反问,“不会!绝对不会!”周邦儒想起曾经见过清澜的那一幕幕,那一幕不是饱含深情的眼神,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正视她的眼神,看出她心灵深处的那个她。
周邦儒快步回去。砰砰的声音,和他下楼是一样大,不过这次不是赌气,而是急促,他想得到答案,得到一个完整的答案,无论如何都是完完整整地给这段感情画上了一个句号。
周邦儒又一次站在了这门前,这门前可以看到里面的内门是空虚的,门帘已被撕下,可以看到一个背向自己的身影。
那个身影突然回头,可以看见那眼神里的惊讶。但更多的是激动,眼神里的泪水已经溢满了,不知溢出了多少。
“你回来了!”清澜激动的说道,那泪水依旧流下,泪水是这房子里最晶莹的东西,闪闪泪光。
“嗯。”周邦儒已经找到答案了。
“我知道你的心了,我找到你心里的那个真正的你了。”周邦儒迈步向前,也说着那些他心里激动的话,他找到了答案。
清澜的泪水更多了,仰头闭眼,又是一注泪水。泪水流出的是挣扎,是痛苦,是过往的痛苦,同时迎接的是快乐。
“其实从我们第一次相见,我就知道你我的联系不可切断了。只是我太愚笨了。你的本意我总不能那么好的领会。每一次相见,都是一种痛苦,但也都是一种快乐。最令我心痛的是在‘花楼’知晓你的身份。不知你有何理由,但是感觉你生活在那样的一套外衣下,正日自欺欺人很是痛苦。那不是真实的你。”周邦儒越说越激动,他已经站在了清澜面前,在周邦儒走向清澜的这一刻刻,周邦儒从未移开过对于清澜的注视,清澜抬头望着眼前的周邦儒,周邦儒用手拂去那泪水,“这才是真实的你。”
清澜低头,垂泣,周邦儒的那只手也随之落下。
“有痛苦,一起承担吧!”周邦儒抓住清澜的肩膀。“自从你我建立起了那只永恒不变的联系,就注定了,痛苦是一直由两个人一起承担的。”
清澜哭的更厉害了,低头倒入周邦儒的怀里。这是清澜第一次真正把自己的感情放出来,她以为把周邦儒赶走,就再也不会有表白的机会了,可是周邦儒这个傻小子愣是回来了。失而复得,由痛苦变成激动,由激动变成痛苦的发泄。
周邦儒搂着清澜,泪水也不禁流了下来。这是多么幸运,遇见她是最大的幸运,得到她的青睐是,上天给予他最大的礼物。
轻轻幽香,飘入周邦儒的鼻子里,他愿意给她一个依靠。在怀里,周邦儒可以感到,清澜的心,像她的身子一样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