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丹晨和冯浅叶家庭条件还可以,于如夏家庭条件有点差,而且她父母还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只给她了一个月的生活费。
学费靠助学贷款,生活费得靠她自己挣。
苏曈给她指的方向,可以让她轻松地找到一个能养活自己的兼职。
三人一听苏曈的话,都愣住了。
这个室友长得可爱又漂亮,只不过这脑子好像有问题啊!
她在说什么?
她们怎么都听不懂?
汪丹晨为了缓解尴尬,拿出一袋枣招呼三人。
“来,这是我家种的冬枣,又脆又甜,你们尝尝。”
冯浅叶笑了笑,伸手拿了几个,“好,我尝尝。”
于如夏靠近苏曈,低声问道:“你刚才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给我们算命?”
苏曈冲她笑了笑,声音清脆。
“算不上算命,只是提醒一下,我是个玄术师,若是需要算命,或者破解可以找我。”
三人面面相觑,尴尬地笑了笑。
苏曈看三人的神色就知道她们不相信。
各有各的缘法。
她只提醒,不强求。
海大的军训是在校内的操场进行。
一天下来,众人纷纷叫苦。
有些人抱怨腿快废了,有些人抱怨抹了防晒还是晒黑了。
苏曈:就这?还没她在玄界练习术法辛苦。
军训第三天。
晚上休息时,冯浅叶给家里打电话。
聊着聊着,她突然惊呼一声,“妈,你说什么?”
之后,她的神色震惊,懊悔,不可置信。
挂了电话,她看向对面的苏曈,欲言又止。
汪丹晨察觉到有些不对劲,问冯浅叶:“你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
冯浅叶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后悔,“我哥今天骑电动车跟人撞了,受了点伤。”
于如夏想起三天前苏曈对她们说的话,惊叫道:“苏曈竟然说对了!”
这时,她们看向苏曈的目光变了。
冯浅叶讪讪道:“也可能只是巧合。”
她这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
苏曈的态度依旧温和,“我是个玄术师,以后有玄学方面的事都可以来找我,看在是室友的份上,我给你们打个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