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下注在维多利亚身上的男子们也聚集在她身边,赞颂着她的胜利。与葛蕾丝所遭受的惩罚不同,身为胜者的她所获得的,是奖赏。
“啊啊……看着我……?嗯嗯?”
在观众的注视下,脱下水晶盔甲的维多利亚将双手抱在脑后,摆出外八字的姿势。
或许是因为被看着自己这副羞赧的模样而感到兴奋,她的脸颊已染得通红,却丝毫没有遮掩身体的迹象。
维多利亚收紧腹部,不借助双手便将作为让分条件而一直插在体内的假阳具推了出来。
在彷佛当众排泄般的倒错感中,那根粗如男人手臂的极粗假阳具“咕噜”一声滚落至她的脚边。
即使拔出后,洞口形状依旧未变且保持张开,由此可见其尺寸的惊人。
“哈啊……?哈啊……?我一直把这么粗的假阳具插在阴道和肛门里奋战着……?已经到极限了……?请狠狠地蹂躏我吧……!”
维多利亚从刚才双腿大开的姿势进一步下蹲,用手指撑开私处向男人们乞求。
虽然只要行使胜者的权利,其实不必做到这种地步也能被侵犯,但她却对这种向男人们卑微乞求的行为感到兴奋。
她脚边早已积起一滩爱液,这无疑是她能将羞耻转化为快感的变态证据。
为了回应她的乞求,男人们围住维多利亚,向她展示自己的肉棒。每一根都硬得像钢铁般,彷佛在宣示着“快点让这女人呻吟起来吧”。
维多利亚从中挑选了最大的一根,主动将臀部顶了上去。早已松弛到过度的阴道甚至没有丝毫抵抗,轻易地将阴茎吞入根部。
“啊啊?果然啊?真货还是……?啊嗯?更舒服?啊啊?”
肉棒轻易地抵达了雌穴最深处,甚至直达子宫口,龟头在里面来回磨蹭。
虽然有种强烈的压迫感,但并不令人不适,反而被更强烈的高潮快感所淹没。
“噢?肛门……?那边也……?好……?好舒服?”
觉得放任那处抽搐的肛门不管太可怜,另一名男子便将肉棒插了进去。
她那肛门已蜕变为不逊于阴道的性器,贪婪地蠕动着渴求精液,并搓弄着肉棒。
同时两个洞穴被侵犯所带来的快感倍增,即使是早已习惯变态性行为的维多利亚,也只能不断呻吟。
排队等候的男人们也无法忍受维多利亚的痴态,利用她的头发、手、腋下等各处搓弄肉棒,将白色的欲望释放在她的肌肤上。
原本就拥有白皙美丽肌肤的她,此刻更被这白色液体装饰得更加洁白。
“啊?精液?再多一点?射进来啊?”
彷佛是为了回应她这番话,精液便泼洒在她那张美丽的脸庞上。
虽然脸上几乎全被精液沾满,但她的美貌丝毫未减,反倒彷佛更添了一层淫靡的光彩。
“啊?啊?啊?要高潮了?要高潮啦?”
蹂躏着阴道与肛门的肉棒动作加快,配合著她的高潮喷射出白浊的精液。
阴道与肛门都贪婪地榨取残留的精液,紧紧收缩,彷佛在说“还不要拔出来”。
当男人们将阴茎从洞穴中抽出时,大量射出的精液逆流而下,洒落在地。
“哈啊……?哈啊……?接下来……会是谁来干我的小穴呢……?”
维多利亚再次用手指撑开阴道,向众人索求。
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她绝非仅靠一次性交就能满足的女人。
排队等候的男人们将她团团围住,将肉棒插入她刚高潮过后格外敏感、淫荡的阴道与肛门。
当这场欢愉的时光结束时,她的身体内外想必都会被精液彻底染白吧。
在斗技场中的战斗,过去曾是献给战女神的祭仪,但如今已丝毫未留任何神圣之气,沦为纯粹为了满足性欲的表演。
这正是这座城镇应有的模样吧。
在这座斗技场里,取代了剑戟交锋的声响与观众的欢呼声的,是喘息声与男女交缠的声响,这无疑是伊利亚斯的一大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