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回应谢中铭的,是致远。
谢中铭比了个小声的手势,“嘘,小声点说话。”
几个娃看着谢中铭流血的手臂,满脸担忧。
“四叔,你咋受伤了呀?疼不疼啊?”
孙秀秀看着几个孩子,趁机认真叮嘱,语气格外严肃,给孩子们牢牢敲响警钟。
“承远、博远,你们俩一定要记牢了,以后在村里看见赵军的儿子赵小平,立马绕道走。”
“千万别跟他搭话,更别跟他一起玩耍打闹。”
“那孩子年纪小小,心机又重、心肠又歹毒,下手没半点轻重,还喜欢背地里算计人,心思坏得很,特别危险。”
沈丽萍也跟着开口,对着另外两个孩子郑重嘱咐,字字认真,不敢有半点疏忽。
“明远、致远,你们两个也是一样,绝对不许跟赵小平碰面玩耍。平日里多留心身边动静,好好带着弟弟妹妹,一定要护好安安和宁宁。”
“千万不能让赵小平那小兔崽子靠近两个妹妹半步。”
“他连成年人都敢蓄意伤害、恶意算计,对小孩子更是不会手软,咱们必须时时刻刻防着他。”
黄桂兰站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依旧满心疑惑,还是没彻底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到底出了啥事啊?我还没听明白,好好的,那赵家娃为啥非要蓄意伤我们家老四?”
沈丽萍压着心底翻涌的火气,快速把晒谷场上发生的所有事,从头到尾细细讲了一遍。
从赵家记恨谢家、蓄意报复,赵小平刻意挑事、欺负小兵、故意冲撞伤人,再到赵卫国假意赔罪、道德绑架、暗中算计的全过程,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
条理清晰、句句属实,听得黄桂兰脸色越来越沉,心底怒火直冒。
里屋歇息的王淑芬,也被几人的说话声吵醒。
她披着外衣推门走了出来。
刚好听完后半段经过,忍不住出声感叹:
“我的天,这赵家的人咋这么不要脸!”
“大人心胸狭隘、蓄意记恨、斤斤计较,小孩子也跟着学坏,小小年纪就阴毒算计、恶意伤人。”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心思都不正!”
黄桂兰转头看向她:“你咋也醒了?不多睡会儿?”
王淑芬摇摇头,语气无奈:“听见外面动静大,还以为猪肉分完了,出来看看情况,没想到出了这种糟心事,真是气人。”
谢中铭一边伸手打开医药箱的卡扣,一边低声提醒众人:
“大家都小声点说话,别吵着星月睡觉,让她好好歇息。”
话音落下,他掀开樟木医药箱的盖子,取出里面的无菌纱布、消炎红药水、止血药粉和各类外敷草药。
一一平整摆放在木桌面上,准备独自处理伤口、自行包扎。
可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平静。
那是从外面追回来的苏晚晚。
她跑进牛棚,发丝凌乱、气息微喘。
全然不顾自己腿上的伤,一瘸一拐、脚步仓促地冲到谢中铭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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