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啊?”
“破伤风感染是致命的,必须打。”
“那我会不会死呀?”
“劳大娘,你不必这般紧张,感染的概率很低。但一旦感染就很危险,打破伤风只是预防,并不是说明你一定就会感染破伤风。”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乔星月处理完劳大红的伤,也替她打了破伤风。
劳大红无比感激,“星月丫头,你预产期是啥时候?”
“还有两个月零七天。”
回答劳大红的,是谢中铭。
他把乔星月的预产期,记得牢牢的。
劳大红穿好鞋,朝着乔星月笑道,“哟,星月丫头,你家男人连你预产期都记得牢牢的,当真是用了不少心思。”
“星月丫头,一会儿我给你拿点我自己酿的醪糟,等你生了用醪糟煮鸡蛋,补气血的。”
“劳大娘,你们自己留着吃吧。”
“我酿的有点多,也吃不完,一会儿就拿去牛棚,也不是啥贵重的东西。”
其实,劳大红是特意替乔星月酿的醪糟。
又故意说是家里酿多了。
乔星月都瞧出来了。
她在团结大队与人结交,又验证了那一句:人性复杂。
有的人看起来很坏,但其实很善良。
有的人看起来很好,骨子里却极其阴险可怕。
她宁愿与劳大红这种看起来爱占小便宜,总爱干偷鸡摸狗的事,内心却是善良的人结交,也不愿和赵家人打交道。
劳大红说完,特意转头看着谢中铭,又说,“老四,星月丫头再有两个来月就要生了,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寸步不离地照看好。那赵卫国被撤了村书记的职,肯定记恨着你们。就怕他们狗急了跳墙,要报复你们。”
说起这件事情,劳大红一脸阴沉,“老四,真的,你信我,赵家人个个睚眦必报,你得小心些。”
村卫生所的草房门槛外,苏晚晚端了一碗冬瓜糖站在那里。
劳大红的话,她听见了。
赵家和乔星月的恩怨,她也全程目睹了。
这几日,她才算是见识到了乔星月的厉害之处。
这乔星月智慧过人。
以她被下放的黑五类的身份,竟然能和村书记抗衡。
苏晚晚也瞧得明白,赵家几个孙子做的那些事,根本不是小孩子的过失,分明就是赵家大人指使教唆。
一件件,一桩桩,都是要人命的事情。
可赵家人分毫没伤到乔星月,赵家人反倒是自己跨了台。
有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可赵家这是未伤敌分毫,自损一千。
难怪谢家的人把乔星月当宝一样。
苏晚晚有些嫉妒乔星月的智慧,更嫉妒她给谢中铭生了一对双胞胎,眼下马上就要生第三胎了。
她压着心中的嫉妒,端着冬瓜糖走进去,“乔大夫,谢同志,我在翠花嫂子家做了点冬瓜糖,特意拿点过来给你们尝尝。”
说着,苏晚晚把冬瓜糖递到谢中铭面前。
劳大红一把把冬瓜糖接过去,“苏同志,星月丫头不喜欢吃甜食,我倒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