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伸出手,却抓到一只乳房,饱满又有弹性。
沉睡之中有人嘟囔了一句,接着一条大腿压上她的腰肢,小腿勾住她的屁股,好像生怕她会逃掉。
那条大腿溜光水滑,压在身上很舒服,她恍惚了一下,又要昏昏睡去。
“嘀铃铃……嘀铃铃……”
声音持续不断。
她呻吟一声,知道自己不爬起来,那声音就不会停止。
推不动身上的大腿,她只好挣扎着往前爬。
四周一片漆黑。
嘴唇忽然碰到一个又凉又软的东西。
嘴巴自然而然地张开,吞下那个圆圆的顶端,舌尖在上面用力舔弄。
那东西又腥又碱,还带点淡淡的臭味,可她的口水却不停地涌出来,仿佛那是无上的美味。
她忍不住想吞下更多,张大嘴巴向前,鼻尖却突然扎进一丛粗砺的长毛。
她连忙吐出嘴里的东西,轻轻打了个喷嚏,也不管流到下巴上的口水,用力撑起身子,慢慢从两条毛茸茸的大腿上爬过去。
“嘀铃铃……嘀铃铃……”
那声音越来越刺耳。
她终于摸到床头柜上的电话。
“喂……”
她声音沙哑,显然还没从无数次高潮后的疲惫中恢复过来。
“克拉丽丝,你好。我是特工奎因。”
谁是克拉丽丝?
“克拉丽丝,你在听我说话吗?”
哦,原来她就叫克拉丽丝,可谁又是特工奎因?
“克拉丽丝?你没事吧?”
她终于想起来,别人总叫她特工史达琳。她就是联邦特工克拉丽丝?史达琳。
她睁开眼,认了认床头柜上的闹钟。
“天呀,才凌晨四点……”
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她的身体正在慢慢苏醒。
这让她更不舒服,全身又酸又肿,嘴里味道古怪,股间更是火烧火燎。
她都干了什么?
“对不起,史达琳。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坏消息,一个非常坏的消息。”
特工奎因声音里的某些东西,让她暂时忘掉了身体的不适。而且也让她想起了奎因就是总局那个满头白发、负责调查性奴买卖的高级特工。
“出了什么事?”
她的声音警觉起来,用力揉揉眼睛。睫毛被一大团粘乎乎的东西糊住了,面颊上也有干涸的粘液,现在痒得厉害。
“马里奥兄弟上个周六在去治疗中心的路上失踪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
她的语气很犹豫。实际上,她并没想起谁是马里奥兄弟,只是模糊记得他们跟自己发生过某种特殊的关系。
那关系一定非常特殊,因为他们的名字,让她的股间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没有任何快感,反而隐约有种撕裂般的刺痛。
“我们怀疑这跟他们的妓院老伴胖子罗有关。不过,情况现在要糟糕的多,克拉丽丝,要糟糕的多。蓓丝?阿尔伯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