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浓密的胡子,连同披散着的蓬松头发,衬托得男人的脸好像一只狮子,男人的体毛十分浓重,与那熟女交合的胯间,亦尽是充满野性的黑毛,交合的淫水儿,溻得那片毛儿油亮发光,健壮粗硕的阳具,亦在男人筋肉虬结的强壮身躯的推动下,一下狠似一下地往女人的最深处肏去。
朝见玄古皇帝的臣民使者,很少有人会发现帝国的皇帝已快六十岁,便是他自己也常自嘲而自欺地对着须发间渐生的银白不闻不问。
他的肌肉已不再如他年轻时那么健壮,却足以令他的后妃们沉迷于他的勇猛。
“喂!老头子!”
涂山明不去推门,倒掀开窗,探进头去,看戏似的盯着他看。
“看什么!没见过你爹日你娘?”
“去你的,有事,要紧事。”
涂山明关上窗,使手一指,门便开了。
“那真是玄古国的皇帝?”
张洛心下疑惑,便向身旁涂山明随从问道。
“千真万确,玄古国的皇帝,黑魔狼斛嚣的后裔,玄曜,正是他。”
“明弟来得不是时候……况且……为什么要带着她?”
张洛压着嗓子,使眼瞥在一边,顿觉身上一阵恶寒,便只好别过头去。
青丘月这回亦随着来,便叫张洛也说不清涂山明要搞甚么名堂。
“去,男人说话,女人莫掺和。”
玄曜扯过一条黑虎皮毯子盖住下身,对着女人屁股又拍一巴掌,那女人犹要温存,见那皇帝神情严厉,便只好敛起衣裳,诺诺而退。
“这女子,敢不听话……”
玄曜坐在榻上,岔着腿,大喇喇笑道:“你怎么想起到这里来?玄姬已到狼冢修行去了,操……依着我,她要嫁给你,你答应又怎的了?”
“得了吧,我都能当她叔叔了。”
涂山明言罢,二人相对大笑,便见涂山明令众皆入殿中,唤从者至切近,捧所持方六尺长匣,奉于玄曜面前。
“依你我的约,玄云已找到,与黑魔狼的盟约,如今是否可以提上日程?”
“你真的找到了?”
“但来看无妨。”
那狼主腾地起身,不待接过,忙打开长匣,打量一番,方叹道:“正是……正是……就是它……就是它……”
那是一柄极重的剑,从头至尾,共五尺五寸,剑锋斜断,杀气不减,通体漆黑,剑锷之上,暗绽冷光,却似雷云一般,剑格之上,以乌金雕作流云形态,玄曜自匣中拿起玄云,端详半晌,方复置于匣中,扣上匣盖,方徐徐道:
“葛眦大人率部在幽冥与罗刹相争,多个盟友,自然是极好的……不过……”
玄曜话锋一转,缓缓道:“结盟之事,我虽愿立时促就,可葛眦大人的意思,是等你自北冥回来,再与涂山家缔结约定。”
“嗯,也好……”
涂山明喜怒皆不形于色,却见玄曜朗声笑道:“我自做了国主,也不似以往自在,遇见事情,只好权衡,嘁!真是连干女人也不过瘾了……操……你看我能帮上你甚么,尽管提,葛眦大人有葛眦大人的考量,我老头子却愿意赌上玄古来助你成就。”
涂山明亦不禁笑道:“得了得了,帮不上的,别添乱便好,你这老头子,还是琢磨着怎么多生几个孩子吧。”
“一提我就来气,操他妈的,十来个母鸡,一个蛋也不下,还不如我那早走的婆娘……妈的……我真想她……不肏她都好……只要她……妈的,妈的……”
“小玄鹿可还好?她向我讨的汉家女子的玉钗金簪,我带了一套给她。”
玄曜遂向中庭令道:“去,把玄鹿公主叫来。”
“要住一阵子再走吗?”
“不了,我来看看你,你这老家伙,看一眼少一眼了……我这一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了。”
玄曜闻言,神色间似有感伤,无意间瞥见张洛在涂山明身侧,便说起古狼语,似漫不经心道:
“带个人在你身边,不像你的作风啊。”
那古狼语原是玄古祭祀及贵族间所用,在场众人,也只玄曜与涂山明二人听得懂说得明,便见涂山明亦以古狼语回道:
“他是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