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许知非格外主动,吃过饭,在洗浴时,突然唤在打越洋电话处理公事的男人,“我好像,忘了拿浴衣。”
挑眉,寻了一圈,敲门递过去,手中电话并未挂掉。
未料,她就这样出现在面前,柔骨缠上,水珠溅湿了衬衫,氤氲在暗色里,消失不见。
眼睛很亮,像是天空的繁星。
程北尧甚至没听清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什么,直接挂断,丢在案台上。将她抱起来果断往外走。被子是白色的,然白不过她的肤色,视觉差太震撼。
自上而下,额头青筋跳动,“我会很小心。”
三月之后,医生说,可以进行**。
云雨过后,两个人如果交颈鸳鸯,相互依偎。
安静一会,程北尧以为她困了,就听见许知非忽然说:“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就这一句话,程北尧当下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许知非说是商量,就真的很认真,很严谨。
程北尧的姿态亦很尊重她。
“你说。”
与他直视:“我想出去旅行。”
松了口气,“想去哪里呢?我可……”
“我的意思是,我和溪溪一起。”她打断他。
程北尧瞬间沉默,不悦:“所以今天是鸿门宴?”
许知非平静,扣紧他的手,怕他生气。
可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想出去走走。”
诚如周倾识所说:你内心深处并不开心。
程北尧看见了她的欲言又止,也看见了她眼里的纠结和矛盾。
不是不开心,是没有找到摆脱郁气的方式。
不断困囿,整个人往下沉,以前许知非放任,是抱着对未来无所谓的下场。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新生命的到来,对程北尧的释然,都告诉她,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
许知非这样说。男人表情不明。
光影还在原点。
忐忑的情绪,等来了一个拥抱,程北尧的声音很轻:“好。”
意外的答案,让许知非觉得不真实。
衣衫半接的男人最为好看,这个拥抱不知道为什么让她非常想哭。
“你想的话,就去做吧。”
“这次我依然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