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屁股上那个“肉便器”纹身,已经成了她永远无法摆脱的耻辱标记,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她是个什么东西。
而现在,沈明宇还要给她加新的纹身?
“不……不要……”她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求求你……沈先生……不要纹了……我……我会好好接客的……我会赚钱的……”
“接客?”沈明宇嗤笑一声,“就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哪个男人愿意操你?就算操了,又能给几个钱?你看看你身上这些旧的纹身,太普通了,太没特色了。得加点新的,才能体现出你现在的‘身份’。”
他一边说,一边强行拖着杨万红,把她拖到那张黑色的皮革工作台前,按着她趴在上面。
工作台冰冷坚硬,皮革表面传来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
杨万红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挣扎着,但沈明宇的力气太大了,他轻易地就用几根宽厚的皮带,将她的手腕、脚踝和腰身牢牢地固定在了工作台上。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杨万红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糊了她一脸。
但沈明宇无动于衷。
他走到工作台另一边,开始挑选工具。
他先拿起一瓶消毒酒精,用棉球蘸了,粗暴地擦拭杨万红右边乳房上方的皮肤——那里靠近锁骨下方,是一片相对“干净”的区域,只有一些淡淡的旧伤疤。
酒精的冰冷和刺痛让杨万红浑身一颤。
“第一个纹身,”沈明宇一边擦拭,一边慢悠悠地说,“就纹在这里。内容嘛……我想想。”
他放下酒精瓶,拿起一支黑色的记号笔,在那片被他擦拭干净的皮肤上,画下了一个巨大的、歪歪扭扭的、充满侮辱性的汉字——
“妓”。
这个字很大,几乎覆盖了她右边乳房上方三分之二的面积,笔画粗黑,结构丑陋,像一块恶心的、化脓的伤疤,烙印在她原本白皙的皮肤上。
“不——!!!”杨万红看到那个字,发出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她喉咙的惨叫,“不要纹这个!求求你!不要——!!!”
“妓,”沈明宇仿佛没听到她的惨叫,自顾自地欣赏着那个字,“多适合你啊,杨老师。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杨妓女?或者,直接叫‘妓女老师’?哈哈哈!”
他大笑着,拿起纹身机,接通电源,纹身机发出“嗡嗡”的、像蜜蜂振翅一样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他戴上一副无菌手套,拿起一根多针的刺针,蘸了浓黑的墨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刺针狠狠地扎进了杨万红的皮肤里——
“啊——!!!!!!!”
针尖刺破皮肤,刺进真皮层,带来一阵尖锐的、密集的、像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同时捅进皮肉里的剧痛。
杨万红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绷紧,固定她的皮带深深地勒进她的皮肉里。
她惨叫,挣扎,哭喊,但纹身机的“嗡嗡”声和沈明宇冷酷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刺针一下一下地、稳定而迅速地扎进她的皮肤,勾勒出那个“妓”字的轮廓,然后将黑色的墨水注入她的皮肉深处。
每一下扎刺,都带来一阵新的、叠加的剧痛。
她能感觉到针尖在她皮肤下移动,感觉到墨水渗入她皮肉的灼烧感,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从被刺破的毛孔中渗出来,和她皮肤上残留的酒精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冰冷的、黏腻的触感。
“疼吗?”沈明宇一边纹,一边饶有兴致地问,语气轻松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疼就对了。这个字,就得用疼来记住。以后每次有男人操你,摸你奶子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个字,都能想起来,你是个什么东西。”
杨万红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她的惨叫变成了含混的、破碎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淌,打湿了工作台冰冷的皮革。
她的身体在剧痛中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像一条被电击的鱼。
但沈明宇的手很稳。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工匠,或者说,一个冷酷的施刑者,精确而残忍地,将那个巨大的、丑陋的“妓”字,一针一针地,纹进了她的皮肉里。
纹了大概半个小时,轮廓终于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