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他插进她潮漏、燥热的肉缝。
她忽然想要他那根粗长的肉棒,磨擦她变得痒的阴户…
但她只能夹紧双腿,避免太多的爱液外流;她只能闭唇双唇,免得急促的呼吸像某种呻吟。
她抬脸看天,希望天快点黑,然而黑夜不准备立刻强奸黄昏,只是调戏黄昏。
就像布鲁调戏她,却没有强奸她…
她希望布鲁快些结束,可是她清楚,他比谁都持久。
“公主,我快不行了,你的淫术太厉害了!”布鲁喘喝如牛,抽插的“噗啪”之声猛烈。
雪蓉痛苦地呻吟:“思!啊呀呀!烂人,我没用淫术,我痛得要死,哪有心情跟你淫?啊痛,你只是令我痛,没使我满是,事后依赌约,我就阉你…”
“我干!想闱我岂是那么容易?狂布巨棒若没有令女人欢乐的本事,不是笑死人吗?让你瞧瞧我让纯洁处女瞬间变成淫荡骚货的本领…”
“啾!”布墨蔑视地发出声音。
处女被那样的巨棒插入,除了痛苦哪还会有快乐?公主的阴道都撕伤了,有快感才是病!但是…
“噢噢!…烂…烂人!插…插我!忽然变得舒服…好喜欢这种感觉!我要疯了,好爽…好爽!你的大肉棒,插得我好爽,我全身的痛苦都减轻啦,你这烂人…我会找你算帐的,用如此卑鄙的淫术…啊噢!思思思!好深,阴户好胀…”雪蓉口中淫语不休,布墨难以相信,猛地回头看,只见布鲁的胯部闪烁黑芒。
在他猛烈的抽插中,两人的汗水滴流,淫血从阴户滴落草地,把大片野草染红了。
“公主,爽吧?让你领略强悍的淫兽鞭,让你以后在别的男人底下的时候,就会想起我。哈哈,我插,插公主的嫩屄!越来越紧了,你的阴道在快感的时候会收缩,还会缩退变曲,吸吮也越来越强烈,我的坚硬被你融化了。遇到许多女人,只有你和夫恩雨能够令我把持不住。说你不用淫术,鬼都不相信!”
“思喔!喔喔!我…我是修习过淫术,可我真的没有使用。我们的淫术,做爱的时候主动使用,不是由我们控制的。喔…你强暴我耶…我怎么…怎么…思思!不仅仅是淫术,母皇说我天生就是好女孩…”
“我知道,单淫术不会像这样。你天生的骚货…”
“烂人,不准骂我!是你强奸我…”
“你身份高贵,心性太高傲,不把男人看在眼中,也没有男人敢动你,如果我不强奸你,你要做处女到什么时候!所以我把你的荒漠开垦,让你像你妈妈一样,被很多男人耕耘,这样你不是很爽吗?哈哈,这是刚开始的时候想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成为我的禁裔。除了我,谁都不能够在你这片肥土上撤野!想杀我啊?那你永远找不到男人替代我…”布鲁抽出肉棒,左手中指插入她裂张的血色阴户,右手抓住她的天灵,双唇颤动,咒念起咒…
雪蓉只感阴部魔流激荡,眉心处射入一道魔流,直通她的阴部。
当两股魔流交集之后,朝她的全身经脉散开,然后没了感觉。
她惊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布鲁施咒结束,抽出手指,巨棒再入,边抽插边说:“生命枷锁,听说过吗?”
雪蓉娇叱道:“生命枷锁?你把那么思心的精灵封咒施放到我身上,以为我就不敢杀你?啊噢噢…又来了!烂人,可恶的烂人,我…我服输了,就要死啦,思思!插我,大肉棒,只要你的…”
布墨感到雪蓉的气劲越来越强大,而布鲁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猛烈。
雪蓉的娇体,被他抽插得颤抖,两颗好看的、圆大的乳房,没有停止过的滚摆。
布墨咽了一口唾液,下体涌出一阵潮意…
“噢喔喔!呀哟,呀哟!我晕了…要尿了…烂人噢…你好强…”
“公主,你吸夹得好紧,我要射了,你给杂种生个儿子…”
“不要!啊啊…不要射里面…我不生孩子…绝不给你生…啊…”布鲁抽搐般的抽插,股股热精喷射,爽得他仰天啸喝。
雪蓉发出阵阵淫糜的呻吟…
“啊哦哦!不要…不要啊…”布鲁也感不对劲,猛然低头,只见雪蓉背部拉出一双翅膀。
这双翅膀伸展的同时,迅速地生长出洁白的羽毛,竟是久违千年的天使羽翅!
“神族羽翅?”布墨惊呼。
传说中,魔族、神族、精灵都拥有翅膀,但三者各下相同。
精灵翅膀是貌若薄纱的蝉翼,魔族翅膀像布鲁的肉翼(当然不如他的肉翼宽大,因为他的更接近于龙翅),只有神族和兽族中的鸟人拥有羽毛之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