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也可以试试啊,又没损失你什么。再说,以后我有事不在的时候,还得拜托你帮我管教这条贱母狗呢。”方总说着拍了我的屁股一巴掌。“那我可得先声明:我不和她接吻,不给她口交,她也绝对不可以碰我!”小方郑重其事地道。“行,没问题!”方总爽快地说,随即拿出一副乳胶手套递给小方道:“把这个戴上,先试试用手指操她。”小方“嘻嘻”一笑,接过乳胶手套戴上,将手举到眼前舞弄着手指适应感觉。方总把我摆弄成背靠她坐在她大腿上的姿势,将我的双腿屈膝扳开,又用一只手扒开我的阴唇,向小方示意道:“来呀,操她!”小方站到我们面前,弯腰将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塞入我的花径抽动着,一开始她的手部动作还有些滞涩,但渐渐就顺畅起来。小方一边干我一边饶有趣味地欣赏着我的表情,作为一个非同性恋者,她的眼神里没有对女人的欲望,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猎奇的对象来玩弄,就象好奇宝宝得到了她的玩具,这种心理氛围反而大大激发了我的受辱感,让我更加兴奋,我的花蜜绵绵渗出,将白色的乳胶手套打得一片亮晶晶的水迹。“哇……大姐,她出了好多水哟!”小方感叹。“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本来就是淫荡的贱货!”
“嘻嘻……”
就在小方干我的同时,方总揉玩着我的乳房,还时不时手把手指点小方:“多揉揉这里,女人这里最敏感……手指插入的角度再往上一点,……深一点……对,就这个部位,用力操……你看,她多兴奋……”
“咯咯……”小方笑声不断,似乎也找到了乐趣,手指的动作愈发快捷。
方总进一步引导小方,她捏弄着我的乳房道:“小妹,想不想尝尝她n爱子?”
“不要。”
“口感不错哦,又软又滑,味道也很香,试试看嘛,反正她是人形犬,想怎么玩都可以。”小方终于经不住方总的诱惑,低头含住我的乳房尝了一口,舔了舔嘴唇道:“还不错。”她再次含住我的乳房,大口大口品啜着,手指依然在我花径中快速律动……“噢……噢……”我颤声呻吟,被方氏姐妹弄得兴奋无比。
“她要高潮了,再加把劲!”方总适时提醒小方。
小方做爱的悟性颇高,第一次给女人手淫就收放自如,听到方总的提醒,她的手指在我花径中更加狂野地抽插,每次插入都精准命中我的痒处。
“啊啊啊……”在手指冲撞的狂潮中,我登临了顶峰!
方总又将假阳具递给小方说:“把这个系上,试试戴着这个操母狗是啥滋味。”小方落落大方地接过假阳具隔衣穿戴好。
方总驱赶着我仰面躺到办公桌上,屁股搁在办公桌的边缘。
在方总的授意下,小方面对我站到办公桌前,将我的右脚举起来架在她的左肩上,又将她自己的右腿搭在办公桌上,身体倾斜着把我的右腿往下压,假阳具顺势插入我的花径干了起来。
她的右手紧紧扣住我的左边乳房,一边抓揉一边借劲。
方总还在旁边用手扶着小方的身体做势点拨动作要领:“甩胯……幅度大一点……蹬腿……用腰力……对,就这样!要善于借用她的力量……”小方一丝不苟地遵照方总的指示做着,假阳具插得又深又急,把我干得直哼哼。
她微微喘息着,面色因为持续动作而变得红扑扑的,额头和鼻翼渗出丝丝细密的汗珠,年轻朝气的脸上一副兴致勃勃而又自信满满的表情,显然对这种征服和驾驭的游戏乐在其中。
而我,就如方氏姐妹的性爱试验品一样任她们玩弄。
又一次高潮之后,方总把座椅的靠背往后调,整个人半躺到座椅上。
她把自己的丝袜和裤子褪去,连带内裤也褪了下来,将双腿张开搭在座椅扶手上,屁股向座垫边沿伸出,然后向我招招手道:“母狗,过来伺候主人。”
“是,主人。”我驯服地跪到座椅面前,埋头到方总两腿之间侍弄着。
“小妹,想不想试试让母狗伺候的感觉?”方总偏过头问小方。
“才不要呢!我说过她绝对不可以碰我的!”小方道。“哼哼,小姑娘家到底脸皮薄,不懂得好好享用人形犬。”方总挪揄着小方,揪住我后脑勺的头发左右摆动,我会意地快速摇头,加强对方总蜜地的刺激,两侧脸颊因为摇头动作而沾满了方总流淌的花蜜。“唔……”方总舒服地后仰在椅背上叹息,就在她渐入佳境之际,突然,她身上的手机铃声响了。
“喂,陈总,您好。”方总掏出手机接听道。
“嗯哼……嗯哼……噢……嘶……”方总被我的唇舌侍奉得飘飘欲仙,对电话那头陈总的应答也似答似哼,喘息不已。
大概陈总讲到了什么重要事情,方总坐直了身体正色道:“陈总,您听我一句劝:官司打到这个份上,对方既然愿意赔付,您想要达到的目标基本都已经达到了,见好就收吧,否则真让法官来判,我们未必有胜算。嗯……唔……”说到这里,方总微微叹息着,被我舌头的一阵“猛攻”弄得情难自已,她捂住手机迅速对我涩声道:“把手指插进来”,随后甩了甩头发又后仰到椅背上。
我依言骈指插入方总的花径做起了活塞运动……
“唔……陈总,您又说证据,什么是证据?法庭认可它是证据它才是证据,您觉得传言也能当证据吗?噢……嗯哼……嗯哼……对,就这么回事……您能想通我也觉得很欣慰……嘶……啊哈……啊……”方总一边呻吟一边与陈总对话,最后被我手指的一波狂野律动弄得喊出声来,但她随即马上抑制住即将失控的情欲,谈笑自若地对电话那头的陈总解释道:“呵呵,您问我刚才怎么了?实话告诉您,我正在足道馆捏脚呢!这按摩师的技术真没得说,捏得我舒服死了!赶明儿我向您引介,让您也享受一下。啊……噢……哼,哼,哼,哼……”方总索性大声叫起床来,在我手指的侍奉下快速奔向顶点:“噢……陈总再见!啊哈,啊哈,唔……”她抽搐着高潮了,百忙中还向电话那头的陈总道别。
接下来的日子里,方氏姐妹对我展开了联合调教。
方总将各种调教方法一一传授给年轻的小方,而小方也学得十分迅速,很快便能独当一面,在方总不在的时候代替方总行使主人的权力。
一天上午,方总和我相约在她的居处玩SM游戏,我才脱光衣服跪到她脚下,她便接到一个电话。
“司法局的王局长通知我去开个会。”方总接完电话后告诉我。
游戏刚开场就要中止,我不由十分失望。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方总微微一笑道:“不过,对你的调教还得继续。”说完她拿来两副铐具把我铐上。
一副是普通的脚镣,一副是俗称三环套月的束腰铐具。
三环套月有三个皮环,中间大的皮环可以套在腰部锁死,而在靠近后腰的位置是两只专门铐手的小皮环,同样可以锁死。
现在,我就这样被双手倒背在腰间铐住。
方总拽着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项圈的铁链把我牵进了卫生间。
她让我坐在马桶盖上,将一个遥控跳蛋塞入我的花径,将我颈中的铁链缠在水龙头上用铁锁锁好,又把四个可调节乳夹分别夹在我的两边乳头和两片阴唇上。
最后,方总把一只打了筛孔的口球塞入我的口腔,绑带绕到我脑后系紧。
她拍了拍我的脸蛋道:“好好享受吧。”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把我孤零零一个人留在这栋大宅的卫生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