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妮牵着我爬到史黛拉面前,跪下来对史黛拉道:“史黛拉女士,我已经说服了叶向您表白。”说着一扯我颈间的狗链道:“母犬叶,快向主人表白。”我连忙爬前几步,按照安妮事先的吩咐恭敬地对史黛拉说:“主人,请原谅我之前的冒犯。我已经想通了---不,应该说,我根本不配想才对,作为母犬,我只有服从的权利。有您这样高贵的女士作我的主人,是我的福分,我应该无条件地服从您,请接受我卑贱而忠心的膜拜。”我把头伏到史黛拉脚上,舔着她的高跟皮鞋。
“嗯,非常好,你的心意,主人明白。”史黛拉摸着我的头发道。
她向后退到沙发上坐倒,我轻轻脱掉她的高跟鞋,舔着她的足心,又将她的脚趾头含在口中啜吸,用极尽谦卑的态度服侍着她,让她不断发出满足的叹息。
经过安妮昨晚的一番攻心劝慰,我已经彻底想通:既然根本无法逃脱史黛拉的魔掌,与其徒劳挣扎,还不如在她的调教下尽情享受一番SM的乐趣。
此后一段时间,史黛拉每天都将不锈钢环穿到我被银针刺穿的乳头和阴唇上的孔洞中,让孔洞在伤口愈合的同时保留下来。
几天之后,我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史黛拉将两个乳环、四个阴环分别穿到我的乳头和阴唇上,又将六个铃铛分别挂到六个环上。
这样,每当我有所动作时,挂在乳头和阴唇上的六个铃铛就会“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史黛拉开始带我走出户外,让附近的住民们认识我。
据史黛拉介绍,住在附近的都是一些象她一样有钱的女同性恋,而且都是SM爱好者。
换言之,木桶镇的这片区域就是拉拉SM爱好者的定居点,这里SM之风盛行,我的到来必将给这里增加更多的娱乐元素。
大清早,史黛拉牵着我爬出院子,来到外面。
她穿着一套SM女王皮装,胯下系着一支假阳具,随着她款款扭动的步伐一颤一颤的。
我光着身子四肢并用地爬行,脖子上套着狗项圈和铁链,铁链攥在史黛拉手里。
挂在我乳头和阴唇上的六个铃铛随着我四肢的移动不断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铃声,虽然是行人稀少的清晨,还是引起了一些过往行人的注意。
有的女人与史黛拉轻松地打着招呼,又瞅瞅趴伏在地的我,摇头嬉笑着走远了。
也有好事的在跟史黛拉打过招呼后把话题引向我,甚至将我嬉戏逗弄一番。
还有几个更好事的女人直接问道:“史黛拉,这是你新收养的人形犬吗?”
“Yes,sheis。”史黛拉笑道。“Oh!Shessobeautiful!”女人们赞美着我,俯下身摸着我的脑袋和背脊。其中两个女人蹲到我的面前,抚着我的脸蛋说:“史黛拉,我们可以玩玩她吗?”
“请便!”史黛拉大方地说。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吻了过来。
她们轮流把舌头伸到我口中搅吸,手指也探到我的下体玩弄,把我弄得口水和蜜露横流,另外几个女人也蹲到我的身边,抚玩着我的身体……
在用嘴和手指把我弄出几波高潮后,女人们显然也来了情绪。
“史黛拉,我们想干她。”她们提议到。
“当然可以,很乐意让我的人形犬取悦你们。”史黛拉优雅地说。女人们推搡着我,将我拖入路旁的小树林,让我扶着一颗矮脖子树躬身站好。史黛拉将身上的假阳具解下来,递给其中一个年轻黑人女子,那年轻黑人女子迅速穿上假阳具,站到我身后干我。她双手握住我的腰,凶狠地抖动着胯部,带动假阳具在我体内狂暴抽动。其他女人站在我身边,抚摩和亲吻着我的背脊、臀部、乳房,还将手指探到我的蜜地,抵住我的蜜核快速揉动,嘴里纷纷叹着:“Goodgirl……”
“Sonice……”
“Verysexy……”
情欲的狂流在女人们之间涌动,史黛拉拥住一个面容姣好的三十多岁白人女子,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这名白人女子便微笑着与史黛拉走到一边吻了起来。
史黛拉将她抵在树上,探手到她衣襟内扯掉了她的胸罩,再将她的裤子剥掉,露出白生生的乳房和长腿,随后史黛拉一边大口大口吞吸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指干她,把这名三十多岁的白人女子干得不断发出浪叫。
她们的激情也感染到我们这边,一名四十多岁的白人女子忍不住澎湃的情欲,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褪光,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向一边道:“过来,奴隶,过来!好好伺候我!”她张开双腿,背倚一颗大树坐倒,把我的头往她两腿之间按,而那名一直在干我的黑人女子也跟了过来,单膝跪地地继续干我……
女人们玩得非常尽兴,直到两个小时后才穿好衣服从树林中走出,心满意足地道别。
史黛拉牵着我继续上路,没走几步,一个老女人又拦住了我们,正是那天我呼救时引出的埃里克森夫人。
“嗨,史黛拉,遛狗吗?”埃里克森夫人摸着我的脑袋戏谑地问。
“嗨,埃里克森夫人,很高兴又见到你。”史黛拉笑容可掬地打着招呼,又拍了拍我的屁股道:“贱狗,快点跟埃里克森夫人问好。”
“汪汪……早安,埃里克森夫人。”我红着脸抬头看着埃里克森夫人说。
“哦哟!啧啧啧……好可爱的小母狗哟。”埃里克森夫人蹲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脸蛋吻了过来。她爱不释手地爱抚着我的身体,不住赞道:“瞧她这迷人的乳房,又大又挺……瞧她这可爱的屁股,又弹又翘……还有她这淫荡的pussy,哦哟!好湿哟!来,人立起来,可爱的小母狗,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品尝你的pussy了。”埃里克森夫人扶着我站起身,她跪在我的脚下,嘴巴一下吸住我的花蕊“吸溜吸溜”地大啖起来。这个老色情狂,公然在道路之上为我口淫,让我又是兴奋,又是害怕,双腿也软软地提不起劲来,史黛拉连忙从身后抱住我。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让我来吧,史黛拉,我也想加入。”我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约六十来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瘦高老妇人立在我身畔,看外表西装革履,温文尔雅,象个有教养的翩翩长者,可惜她的目光中却充满了淫欲。
“嗨,尼尔森夫人,好久不见,你也被这条淫贱的母犬引诱了吗?”史黛拉笑眯眯地与这位新登场的尼尔森夫人握手言欢,充满了故友重逢的味道。
可这一幕又算什么呢?
几个老色情狂企图当街奸淫我,还要装出一副举止高贵,彬彬有礼的样子,反倒是我这个即将遭到她们集体奸淫的“受害者”成了引诱她们堕落的罪魁。
“史黛拉,非常乐意帮你调教这条淫贱的母犬。”尼尔森夫人一本正经地说着,接替了史黛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