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快感一波波的逼近堆叠,满脑子封建糟粕的许先生估计把劲儿都用在下半身了,稍微有点儿上气不接下气,忽觉许太太媚眼抽丝,淫光入魂:
“敢问老爷,你觉得我们俩谁更骚一点儿,谁又更浪一点儿呢?”
“嘿嘿……我懂了!那以后……你就叫祁骚骚,她呀……就叫李浪浪……好不好?”
许博仿佛从爱妻风月迷情的眼睛里收获了用不完的劲头儿,胸腹贴着阿桢姐的脊背,像一头巨硕的狼王把阿桢姐肏得身子发软,越扑越低,粗浓的喘息凑近湿漉漉的鬓发,把最后三个字送进她的耳朵。
“嗯嗯嗯……嗯哼哼……不啊……呜呜呜呜……”
失去语言能力的阿桢姐连把小脑袋稍稍抬起的力气都没了,却明显听到了自己的新职称。
yaolu8。com
也不知是奇葩命名和许大将军哪个更直击灵魂,深深塌陷的小腰忽然禁受不住似的一阵扭摆,勇攀高峰的关键预兆山一样压下,正捂住嘴巴要叫没叫出来的当口,有只小手伸到下边,一把握住了那根销魂棒。
“呜~~~——哼哼……”
混杂着焦急和委屈的一声呜咽断在了半空,阿桢姐鼻腔里不满的轻哼当然不是没忍住,听得许太太眉开眼笑一脸阴损:
“别忙啊!老爷问你话呢!”承受着双重压迫的许太太竟气定神闲的当起了审判员。
“……”
阿桢姐红颊烧透,压不住咻咻香喘,却终究没脸搭茬儿。
那“浪浪”二字看似乖张,不符合她温婉端淑的气质,可一旦到了床上,如果谁非要提出质疑,绝对不是个男人。
哪一次被肏爽了不是“亲哥哥好哥哥大鸡巴哥哥”的乱叫?
而且,就在几天之前,稀里糊涂的就被一根野鸡巴给征服了,没黑天没白日的要了个够,至今还没敢跟男人吐露奸情……
只要被戳进那个骚洞洞里就什么都忘了,在那钻心要命的极乐快意之前,根本没有丝毫的抵抗力……你不浪谁浪?
几十岁的人了,宁可不知廉耻的勾引男雇主,甘心做一个偷汉子的女人,假惺惺的背着女主人瞒着亲儿子寻欢作乐……你不浪谁浪?
就连这会子骑虎难下,当着那妖精的面儿都忍不住高潮就在眼前的浑身烧灼,花心痒痒的盼着被大鸡巴继续狠狠的干……你不浪谁浪?
“不要……”
终于吐气开声的阿桢姐宛若梦呓,把许博听得心头一颤,没等反应过来,许太太已经笑了:“不要什么?”
“……不……不要停……”
几不可闻的气声含混而懊丧,执拗而急切,却把许太太逗得“吃吃”憋笑奶子乱抖,手底下握着半截鸡巴轻轻搅动,不失时机的追问:
“谁呀?谁……咯咯……是谁不要老爷停?”
李曼桢小腰一阵扭动,虽然窝着脖子紧闭双眸,终究还是忍不住渴求:“李……李……浪啊——浪啊哈……呜呜呜……是李呜呜……李浪浪啊啊啊啊啊……”
没等阿桢姐说完,祁婧就松了手,一把把搂进了怀里的身子紧紧箍住。
为什么有人那么实心眼儿,忍着大鸡巴的横冲直撞也要把那三个字说全,她心里没有答案,只是觉得这个比自己年长十几岁的姐姐可爱得要命,比自己的亲姐姐都亲。
巨大的冲击力从紧贴的怀抱传导过来,最多十来下,许太太已经感觉到淋漓的花汁点点滴滴的淋在肚皮上,喷在大腿上。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阿桢姐的叫声完全放弃了压抑,小母狼似的叫唤,身子不由自主的僵硬绷紧,像一张逐渐拉满的反曲弓。
最后的呐喊尖如裂帛,仿佛蓄谋已久,又似猝不及防,长堤溃决般一发不可收拾。
就连垫在最下面的许太太都忍不住绞紧双腿才能勉强夹住身子里乱钻的痒,遑论冲刺路上披荆斩棘的男人?
就在尖叫陡然拔高的一刹,男人送出了决胜一击,重重的压在两个美丽的肉体上,整个房间都开始了不可遏制的山崩地裂般的摇晃,然后就是台风过境般的纷乱喘息,而阿桢姐的身子就像一片风雨中的枯叶,持续的,毫无规律的瑟瑟发抖。
“他射给她了么?”
“那她满足了么?”
“他们……每次偷偷摸摸的时候,也都这么……这么尽兴么?”
一个又一个的问号在脑子里旋转,祁婧被压在下边,却并不觉得沉重,抬眼看到男人沁出汗水的额头和足以烧穿一切的目光,迎上去更加热辣的眼神。
不知过了多久,正要出声打破沉默,忽闻一声婴啼——淘淘醒了!三具赤条条的肉体顿时一阵手忙脚乱。